我和江疏桐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為了拿回父親留下的公司股份,我需要一個合法配偶。
為了擺脫家族聯姻,她需要一個能替她擋住母親審查的丈夫。
於是我們簽下協議,約定互不幹涉,三年後各自離婚。
可後來,繼父買凶製造車禍,生死一瞬,是江疏桐死死將我護在身下。
變形的鋼筋刺穿她的肩膀,鮮血砸在我的臉上。
她卻隻顧著用顫抖的手捂住我的眼睛。
“別怕,我死也不會讓你有事。”
在重症監護室外守了三天三夜後,我徹底陷於她的溫柔。
我將名下資產全交給她打理,退居幕後。
直到周年紀念日,我在書房門外聽見她和繼弟的對話。
“他把股權全轉給我了,江氏馬上就能徹底換天。”
弟弟輕笑著問。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把他趕出去?”
江疏桐沉默片刻。
“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
“至於他......看在他陪我演了三年的份上,留套房子給他。”
我推門進去時,她手裏還握著我們的結婚照。
我忽然想起,她曾說過,我們之間沒有誰能全身而退。
原來她早就安排好了。
輸的人,隻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