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港城半山最傲的金絲雀,也是千金難求的首席古董鑒定師。
億萬富豪捧著字畫求我驗真假,我嫌俗;
頂級豪門拿海景莊園請我修古董,我不去;
唯獨留在賀氏拍賣行,替太子爺賀宗明坐鎮了整整三年。
港圈人人都說我是賀宗明用金山銀山嬌養出來的花瓶。
隻有我知道,三年前山體滑坡,是賀宗明用身體護住我,才落下了左耳半聾的病根。
那晚他在醫院握著我的手發誓:
“阿嫿,這輩子賀氏所有的壓軸古董,隻認你一個人的鑒定印章;我賀宗明身邊的位置,永遠隻留給你。”
他確實寵了我三年。
直到兩個月前,他的拍賣行招了一個刺繡世家沒落的女學徒,白薇。
素麵朝天,穿著洗得發白的棉麻布衣,說話細聲細氣,見人就紅著臉鞠躬。
就是那副“不染銅臭、單純笨拙”的模樣,讓見慣了名利場的賀宗明,動了別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