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信條隻有一條:準點下班。
升職要搶的,不要;項目要爭的,不碰;在顧氏集團檔案室坐了三年,連部門聚餐都沒去過一次。
沒人知道,頂樓那位顧總,是我結婚證上的另一半。
顧廷洲,當年被顧家掃地出門的棄子,從華強北一個櫃台起家,殺回來吞下了整個顧氏。
這婚本該是我表姐的。她嫌他窮,摘了訂婚戒指,轉身嫁給了五十歲的港商。
我被我媽塞進顧家,用來還當年欠下的人情。
婚後三年,他在頂樓,我在一層,比同事還像同事。
如今港商病逝,表姐帶著遺產裏5%的顧氏股份空降,成了新任CFO。
她入職第一天,“顧總前未婚妻”的身份就傳遍了整棟樓。
摸魚群裏悄悄開了盤:賭她能不能當上顧太太。
我默默下了一注,然後把辭職信和離婚協議一起交了上去。
“我押她能,”我說,“有內部消息,不賺白不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