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第一晚的同學聚會上,表弟遞給我一張婚禮請柬。
新娘是我談了五年的前任裴淩霜。
有人笑著打圓場:
“當年你們三個形影不離,兜兜轉轉,還是她們更般配。”
“學生會正副主席,一起拿國獎,後麵又一起保研名校。”
我低頭,看見請柬上印著一張舊照片。
那年競賽結束,我站在領獎台下,替她們舉著獎杯包裝盒。
如今,照片裏連那半截衣角都被裁掉了。
從前也是這樣。
三個人吃飯,她們聊我插不上話的課題。
我和裴淩霜約會,表弟一個電話,她便趕去替他改論文。
我若抱怨,裴淩霜隻會無奈蹙眉:
“他對未來有規劃,不像你總揮霍時間,懂事點。”
直到畢業旅行,她們竟雙雙忘了我,提前去了約定的雪山下並且發了合照。
我徹底心死,拉黑她出了國。
此刻,表弟挽住她的手。
“哥,別怪大家說話直,我們如今確實不在一個層次。”
裴淩霜皺眉,卻沒反駁。
手機恰好亮起。
麵試官發來兩份簡曆:
“楚總,這兩位候選人,您看是否安排終麵?”
我掃過那兩個熟悉的名字,忽然笑了。
確實,不是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