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嫁那天,被捆手蒙臉扮成阿姐,扔在了村口。
“你姐三年不孕,按村裏規矩要拍喜求子。”
“她身子弱,你替她挨幾下,喊聲‘有喜’。”
我被打到皮開肉綻,栽倒在地。
阿娘握著荊棘抱怨。
“死丫頭,讓你幫點小忙就鬧脾氣,裝死是吧?”
阿爹掄著藤條慍怒。
“犯哪門子倔?”
我疼到抽搐,拽住我的新郎求救。
他卻扯開了我:“快說有喜,咱們還要趕去拜堂,別耽誤吉時。”
可我嘴被塞住了喊不出來。
被他們護在身後的阿姐紅了眼
“妹妹是不是生氣了,故意不幫我求喜?”
他們瞬間沉了臉。
“那就打到她張嘴!”
“反正她穿了厚襖不會出什麼事。”
又一輪棍棒,我不動了。
魂魄看見為迎親的嗩呐隊進了村。
正好為我葬禮吹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