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節後台,別人都在換喪屍和吸血鬼的衣服。
未婚妻為了壓軸節目,往我身上澆滿速幹石膏,
要我cos一尊雕像,在關鍵時刻打碎出來,作為驚喜。
好兄弟在一旁笑:
“阿羽,我在鼻腔那給你留了出氣孔,待會兒別提前笑場啊。”
可他根本沒看一眼,流下來的石膏,早就把那唯一的縫隙死死堵透了。
石膏迅速發硬,殼裏的空氣被全部耗盡。
我憋得胸腔快要炸開,出於本能開始拚命掙紮。
可卻並沒有用。
極度缺氧讓我渾身痙攣,我張大嘴巴,卻吸不到一絲空氣。
未婚妻卻在外麵敲了敲我的頭,語氣極不耐煩:
“亂動什麼?還有十分鐘就開場了,讓你忍一下能要你的命嗎!”
好兄弟也在接話:
“也幸好這石膏還蠻結實,不然我們阿羽這麼愛亂動,提前弄碎就不好玩了。”
慢慢地我發不出一點聲音,
隻能聽著他們興奮討論著,待會兒我從石像中破殼而出時如何驚豔全場。
可是我好像看不見那所謂的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