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南首富沈家最不成器的四少爺。
別人忙著讀書經商,我忙著喝花酒。
醉春樓的花魁輪流陪酒,銀票一撒就是上萬兩。
全金陵都罵我敗家,遲早把沈家的祖業敗光。
大哥每次氣得要打斷我的腿,最後卻隻舍得扣我三天酒錢。
二姐嘴上罵我混賬,轉頭又往我懷裏塞銀票。
連祖母都說:
“老四沒出息就沒出息,沈家還養不起一個閑人?”
直到薛家狀告沈家私通北狄。
官府連夜查封祖宅,父兄接連入獄。
薛家手握三份人證,父兄百口莫辯。
常年被我壓一頭的薛家大少帶人殺到醉春樓。
為了羞辱我,點名要我鑽他的胯。
我不應聲,他又將二姐的衣襟扯下:
“今日你們姐弟,總得有一個讓我玩盡興!”
我笑了。
“薛公子,你是不是忘了,這裏是醉春樓?”
他嗤笑:
“青樓怎麼了?你還能叫一群窯姐兒救你?”
我沒有回答,隻在桌上輕叩三下。
方才還倚在我懷裏的花魁忽然斂了笑,俯身低聲道:
“四爺,姐妹們在接客時聽到的,可不是這麼回事。”
“和北狄往來密切的那個商戶,打得可是薛家的名頭,用得也是薛家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