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進那本著名的皇帝贅婿文的時候,手裏正舉著一根戒尺。
麵前跪著個血肉模糊、十指俱斷的宮女。
掌事嬤嬤在旁邊回話。
“娘娘,這丫頭膽大包天,竟敢把要送到皇後宮裏的姚黃牡丹,偷偷送到貴妃的翊坤宮。”
“如此不把皇後放在眼裏,打死都不為過。”
姚黃牡丹是什麼?滿宮裏隻有皇後可用,旁人碰一下都是逾製。
按原主的脾氣,這種以下犯上的奴婢,打死都不算過分。
可我讀過這本書。
這個叫櫻兒的小宮女,就是皇後十年前在廟會上被人拐走的親生女兒。
書裏貴妃臨死才說漏嘴,但櫻兒早被打死了。
我盯著她後頸那一小塊淡淡的紅胎記,手抬在半空。
那是書裏特意描寫過的,她從小帶著的記號。
而我手裏的戒尺,馬上就要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