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畫麵上,周曉敏西裝筆挺,一手摟著光彩照人的白嶽廷,一手抱著繈褓中的嬰兒,笑容燦爛。
這個女人,是我的妻子,是浩浩的母親。
這個讓我和兒子撿垃圾為生的女人,此刻正在為她的私生子揮金如土。
我顫抖著給她打去電話,“周曉敏,你兒子死了。”
換來她是冰冷的嘲諷:“為了騙我回去,連兒子死了這種鬼話都編的出來?”
“我告訴你,沒用!別來煩我!”
眼前一黑,我失去了知覺。
醒來後,我躺在床上,回想起與周曉敏的點點滴滴。
我們是在大學相識的,那時的周曉敏陽光、開朗,對我體貼入微。
畢業後結婚,她突然說想要遠離家族束縛,要和我一起從零開始。
“林建業,我們一起奮鬥,暫時委屈你和孩子,等我站穩腳跟......”
“家裏情況複雜,我們低調點,免得惹麻煩......”
我們搬進了城郊的破舊出租屋,開始了“奮鬥生活”。
多麼可笑的理由,而我卻真的信了。
房門被推開,周曉敏大步走了進來。
她看到我,眉頭緊鎖,滿臉不耐煩。
“林建業!你又鬧什麼?跑到醫院來裝可憐?”
“浩浩呢?又被你教唆去做什麼丟人的事了?我正忙著慶祝......”
她朝著我走近,眼中沒有一絲溫度,隻有厭惡。
“你知道今天對我多重要嗎?非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添堵!”她麵色不善。
似乎對她來說,我和兒子永遠是阻礙她“真正生活”的包袱。
她走近床邊,伸手想要觸碰我的臉:“行了,別鬧了,我今天有重要活動......”
我猛地躲開,反手狠狠咬住她伸過來的手,直到嘗到血腥味才鬆開。
“周曉敏,浩浩死了。”我一字一句,聲音冰冷。
聽到“浩浩死了”四個字,周曉敏愣了幾秒,隨即笑出聲。
“林建業,為了阻止我和白嶽廷在一起,你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
她甩了甩被我咬傷的手,語氣更加輕蔑:"你真是越來越惡心了!等我把今天的事情處理完,再來收拾你這個瘋男人!”
她轉身離去,甚至沒有問浩浩一句。
在周曉敏心裏,浩浩如同不存在一般,何談死亡?
她說白嶽廷家的軒軒就很乖巧聽話。
現在回想起這一切,我終於徹底明白。
對我和浩浩的忽視、對白嶽廷的寵愛,都是精心設計的騙局。
我對這個女人,對這段婚姻,徹底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