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民們紛紛圍了上來。
看著手機裏沈硯辭的側臉,背影,甚至還有他趴在辦公桌上熟睡的模樣。
村民們瞬間炸開了鍋。
“難怪喬老師放著千金小姐不當,非要跟著沈老師來這兒,原來是為了泡男人啊!”
“之前還以為她是真心對孩子們好,沒想到這麼心機深沉!”
“泡不到男人就燒學校,這種人怎麼能給俺家娃當老師!”
眼瞧著村民們的抱怨聲越來越大,林芸抹著眼淚繼續開口。
“喬老師,沈老師照顧我的是他人好,我知道你心裏苦,我不怪你,你別再做錯事了好不好?”
“我沒有!”
喬溪氣的渾身發抖,氣都喘不勻。
“你少血口噴人,我是喜歡過沈硯辭,可我從來沒做過傷害你的事,學校的火不是我放的!”
“村長也可以替我做證,火災發生之前村長剛好來探病,能證明我沒有作案時間。”
村長皺著眉仔細回憶了一下,隨後點點頭。
“好像是這樣啊,我當時看到喬老師在宿舍裏,她剛退了燒,身子很虛弱,應該沒那個精力去放火。”
喬溪含著淚,轉頭看向村民。
“大家冷靜下來想想,這三年來,我到底是怎麼對孩子們的,你們都看在眼裏!”
孩子們的筆記本是她用牛皮做本皮,一頁一頁親手裝訂的活頁本,就是為了讓他們更喜歡學習。
冬天孩子們手凍僵了,寫字都顫顫巍巍,她便自己掏錢給每個孩子都買了暖手寶。
之前有個留守兒童得了肺炎,是她背著她翻了一座山,送到鎮上的診所治病。
她在這青芽村待了一千多個日夜,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孩子們的身上,又怎麼可能去放火燒孩子們的學校!
話音落,剛才還議論紛紛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喬溪看向沈硯辭,眼中隻剩坦然。
“是,我承認當初跟著你來青芽村是因為你,可在這裏的三年,我已經完全融入了這裏,跟孩子們的師生情也不摻雜半點雜念,我絕對不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反倒是你,林芸。”
她定定地看著林芸,眼中滿是審視。
“這個點,身為校工早就不該待在學校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學校裏!”
林芸咬緊了嘴唇,委屈地看著沈硯辭。
“沈老師,我隻是心裏突然不踏實,想回學校拿你給我寫的信,結果就看到著火了,我一時心急,就想衝進去,至少要守護我們的回憶,那是我最珍貴的東西......”
沈硯辭心疼地看著她,安撫道:“阿芸,不用解釋,我相信你。”
轉頭,他冷冷地看著喬溪。
“喬溪,這打火機是城裏的貨,一百多一個。除了你,村子裏誰舍得買這麼貴的打火機!”
“你對村裏人再好,也不過是為了演給我看的,真令人感到不齒,你不配當青芽小學的老師!”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把喬溪三年來的努力和真誠全部抹殺了。
這次,就連學生們也都有些失望地看著喬溪。
一個紮羊角辮的小姑娘上前一步,顫抖地問她:“喬老師,你真的放火燒了學校嗎?”
“明明你答應過,要把我們的畫貼滿教室,讓教室變得更漂亮呀......”
無數雙眼睛盯著喬溪,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紮進她的心臟。
“沈硯辭,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不然呢?”沈硯辭一把奪過手機,冷笑一聲,“連學校都敢燒,你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他把手機狠狠一摔。
隨著一聲巨響,手機被狠狠砸在了旁邊的石頭上,屏幕瞬間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