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又給趙剛打電話。
這次趙剛直接關機了。
警察沒辦法,叫來了拖車。
但是地庫高度有限,大型拖車進不來。
小型拖車又因為角度問題,沒法在不碰到我車的情況下把他的車拖出來。
折騰了一上午,我的車還是出不來。
我隻能打車去上班。
遲到了兩個小時,全勤獎沒了,還被老板訓了一頓。
晚上回到家,我發現趙剛的車終於挪走了。
不是良心發現,是他自己要用車。
我看著空蕩蕩的車位,心裏有了計較。
講道理沒用,講法律他鑽空子,那就必須得用點非常手段。
我上網買了一把厚重的地鎖。
特大號,加厚鋼板,防撞防鋸。
第二天,我就找人把地鎖裝上了。
黃黑相間的地鎖立在車位中間。
我看這回你怎麼停。
然而,我低估了趙剛的無恥程度。
第三天晚上下班回來。
我的地鎖已經變成了一堆廢鐵。
螺絲被撬開,支架被暴力扭曲,扔在旁邊的柱子腳下。
那輛白色的寶馬,大模大樣地停在我的車位上。
前擋風玻璃上還壓著一張紙條。
我走過去拿起來一看。
上麵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好狗不擋道,這種破爛玩意兒也想攔我?”
字裏行間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囂張。
我氣得手都在抖。
我再次衝進物業辦公室,把那張紙條拍在桌子上。
“這就是你們管理的治安?有人私自破壞業主財物,你們不管?”
老陳看了一眼紙條,縮了縮脖子。
“這......我們巡邏的時候沒看見啊。”
“監控呢?這次總該拍到了吧?”
老陳支支吾吾。
“那個......那個攝像頭的線路剛才好像壞了,正在修。”
“壞了?這麼巧?”
“哎呀,電子產品嘛,這也不好說。要不你自己去跟趙剛談談?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我看著老陳那副推諉的嘴臉,心裏徹底涼了。
我沒再跟老陳廢話。
我回到車位前,看著那輛寶ma。
既然明麵上的鎖你能撬。
那我就給你裝個撬不掉的。
我拿出手機,在網上搜索“隱形地樁”、“液壓升降柱”。
我要裝一個埋在地裏的,平時看不見,關鍵時刻能要你命的東西。
我聯係了一個做安防工程的朋友。
“我要最好的,升降速度最快的,承重最大的。”
朋友聽完我的要求,有些猶豫。
“這東西一般是單位用的,裝私家車位有點貴啊,得好幾萬。”
“錢不是問題。我就問你能不能裝,能不能隱蔽。”
“能。裝在地下,表麵鋪上跟地磚一樣的蓋板。平時平平整整,遙控一按,兩秒鐘就能升起來半米高。”
“好,就這個。明天我就要裝。”
“這麼急?”
“對,越快越好。另外,再幫我裝兩個針孔攝像頭,正對著車位,360度無死角,帶錄音的那種。”
“行,我明天帶人過去,半天就能搞定。”
掛了電話,我看著麵前的寶馬車,冷笑了一聲。
趙剛正巧這時候下來拿東西。
他看到我站在車前,把車鑰匙在手裏轉得嘩嘩響。
“喲,鎖呢?怎麼不鎖了?”
他走到我麵前,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早就跟你說了,別白費力氣。這位置我停習慣了,就是我的。你再裝什麼鎖,我都給你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