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天後,楚沫沫給我發來一張圖片。
慶功宴上,她穿著哥哥曾答應給我買的高定禮服,笑靨如花地站在台上。
哥哥站在她身邊,笑得一臉欣慰。
那原本應該是我的榮譽,此刻卻被她堂而皇之地攥在手裏。
心口像是被鈍器反複碾壓,疼得我喘不過氣。
我顫抖著手指,點開和哥哥的聊天框,想求他去查一查那天的監控。
可輸入框卻彈出紅色感歎號,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我被他拉黑刪除了......
天旋地轉。
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攫住,疼得我蜷縮起來。
就在這時,楚沫沫又發來一條語音。
我點開,卻是哥哥的聲音。
“今天借著這個機會,我在此認沫沫為義妹,往後,她就如同我的親妹妹一樣。”
“另外,從明日起,楚沫沫正式出任公司副總經理!”
緊接著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沫沫談下這麼大的單子,出任副總實至名歸!”
“是啊,總比某個仗著血緣的草包強。”
“別提那個掃興的了,一條狗都比她有尊嚴。”
最後,是楚沫沫的聲音,帶著滿滿的惡意。
“我說過,事在人為。蔣月,你就好好待在醫院苟延殘喘吧。”
“砰!”
我猛地將手機砸了出去,胸口劇烈起伏著。
卻因為剛剛動作太大牽動了傷口,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自己就像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寂靜的病房裏,忽然響起絕望的痛哭聲。
過了幾天,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隻有一個會所的地址,和一句簡短的話。
“別生氣了,哥給你道歉。”
哥哥?
我的心忍不住一顫。
顧不上自己還沒完全恢複的身體,就匆匆換了件衣服,打車趕往那個地址。
可等我趕到包間時,裏麵卻隻坐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想給哥哥打電話。
男人卻熱情地迎了上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你就是蔣總的妹妹吧,哥哥能幹有為,妹妹也年輕靚麗啊。”
“我是XX寵物食品公司的銷售經理,王凱。”
“蔣總說他待會兒過來。”
我懸著的心稍定了定,心裏雖還是疑惑不安,卻強撐起笑臉應酬起來。
可剛喝下一口酒,我便察覺出味道不對。
心中警鈴大作,剛想放下酒杯。
一隻粗糙的大手卻突然伸到桌下,狠狠掐了我大腿一把!
我臉色巨變,猛地抬手,將手裏的酒杯狠狠潑了過去!
剛剛還笑著的王總瞬間變了臉色,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裝什麼裝!”
“你能伺候那個姓蔣的就不能伺候我?”
“仗著自己情妹妹的身份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是吧!”
我剛想開口反駁,腦袋卻突然一陣眩暈,像是灌了鉛一樣沉。
力氣以驚人的速度從我身體裏流失。
眼見王總的鹹豬手即將襲上我的胸。
絕望像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要將我淹沒......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是哥哥!
眼淚瞬間洶湧而出,像是找到了救命的浮木。
喉嚨裏溢出一聲破碎的哽咽“哥......”
一旁的王總卻搶先一步,惡人先告狀:
“蔣總,你這個妹妹沒有誠意啊。”
“不敬我一杯酒就算了,她居然把酒潑到我身上了!”
哥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看向我的眼神,隻有失望和不耐,隱約還有一絲嫌惡。
他二話不說,拿起桌上的酒瓶,又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大步走到我麵前,伸手死死掐住我的下巴硬灌。
我渾身發燙,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卻還是拚命地掙紮。
冰涼的酒液撒了我一身,卻還是有不少灌了進去。
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嗆得我劇烈咳嗽。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力道大得驚人,我嘴角剛結痂的傷口瞬間裂開。
鮮血滲了出來,和酒液混在一起,又疼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