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總假惺惺地伸手攔了攔:
“小姑娘,不懂事,教訓兩句就得了,不用這麼狠。”
“不狠不行。”
哥哥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裏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身為我妹妹,卻連招待客戶都做不好,成天驕縱任性,就該好好懲罰她一下!”
眼淚不受控製地溢出來,眼前一片模糊。
可哥哥的話,卻還是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針,狠狠紮在我心上。
哥,你好好看看我啊。
你以前不是連我身體輕微不舒服都能一眼看出來嗎?
我在心裏拚命祈求著。
可哥哥看我貌似安分了,不掙紮反抗後。
又重新倒了滿滿一杯白酒,想再給我灌下去。
看著那杯離我越來越近的白酒,恐懼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
哥哥的手頓在半空,看著我慘白如紙的臉,眼裏終於閃過一絲猶豫。
可就在這時,他身後一直抱著胳膊看好戲的楚沫沫,突然快步上前。
一把奪過哥哥手裏的酒杯。
“哥,不要再為難月月姐了。”
她語氣大義凜然:
“這杯我替她喝。”
說著便仰頭一飲而盡。
喝完,她朝著王總飛快地遞了個眼神。
隨即晃了晃身子,軟綿綿地倒在了哥哥懷裏。
“哥...... 我頭好暈......”
王總立刻心領神會:
“該不會是酒精過敏吧,要不趕緊帶醫院去看看。”
哥哥低頭看著懷裏柔弱的楚沫沫。
又轉頭看了一眼仿佛喝醉酒癱在椅子上的我。
一時有些為難。
王總立馬體貼地接話:
“蔣總如果信得過我,我可以把蔣總的妹妹送回家。”
這時楚沫沫忽然在哥哥懷裏不舒服地嚶嚀了一聲。
下一刻,哥哥毫不猶豫地開口:
“那就麻煩王總了”
絕望瞬間將我淹沒,冰冷刺骨。
我拚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手。
用兩根顫抖的手指,死死扯住了哥哥的袖子。
這是我最後的求救信號。
可哥哥的注意力全在懷裏的楚沫沫身上,一點兒都沒察覺。
我死死攥住哥哥的袖子,不肯鬆開。
終於,他察覺到了,低頭看了我一眼。
可下一秒,他皺著眉,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了我的手。
接著,他毫不猶豫地打橫抱起楚沫沫,轉身就走。
連一個回頭都沒有。
於是我眼睜睜地看著哥哥的背影離我越來越遠,自己卻動彈不得。
希望在我眼前一寸寸碎裂。
我猛地爆發出一股力量,從椅子上起身撲了過去。
就在指尖幾乎要碰到哥哥的衣角的時候 。
一隻大手突然從背後伸過來,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巴把我拖了回去!
“砰——”
包間門被徹底關上。
閉合前的最後一秒。
我看到了楚沫沫在哥哥懷裏睜開眼看著我,眼裏全是得逞和陰狠。
‘啪’的一聲,心底好像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
將楚沫沫安置在病床上後,一股突如其來的不安猛地攫住了蔣深的心臟。
那股悸動感尖銳又密集,疼得他瞬間佝僂下腰,連呼吸都停滯了。
緩過來後,他忽然問了楚沫沫一句:
“你之前為什麼跟我提議讓月月替你去接待王總?”
楚沫沫眼神慌亂了一瞬,隨即便掩蓋下去。
“因為哥你之前把月月姐跟進的訂單給了我,我心裏過意不去。”
“就想著把王總這邊的訂單交給月月姐,也算是對她的補償。”
蔣深聽到,壓下自己心底翻湧的不安,歎了口氣。
“要是月月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