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歸燕”的開業,沒有盛大的典禮,卻在整個上流圈層引起了轟動。
隻因它的背後,站著“君臨”集團。
而且,主理人是我,顧衍。
那個傳說中,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數億家產的顧家獨子。
如今,他離婚了,回歸了。
這個消息本身,就比任何廣告都更具吸引力。
“歸燕”實行會員製,不對外開放。
每天隻接待一桌客人,菜單由我親自定製,價格高到離譜。
即便如此,預約的名單也已經排到了半年後。
那些曾經追捧“晴光”的富豪名流,如今都以能訂到“歸燕”的一席為榮。
蘇晴的餐廳,徹底門可羅雀。
資金鏈斷裂,員工工資發不出來,供應商上門催債。
第一個跳出來鬧事的,是林澤。
他卷走了餐廳賬上最後一點流動資金,消失得無影無蹤。
臨走前,還在社交媒體上發文,嘲諷蘇晴是個“被男人玩弄於股掌的蠢女人”。
蘇晴眾叛親離,瀕臨破產。
她終於放下了所有驕傲,通過各種關係,打聽到了我家的地址。
那天,我正在草坪上陪我爸下棋。
福伯走過來說:“少爺,蘇小姐在門外,說想見您。”
我爸執黑子的手一頓,冷笑:“讓她等著。”
蘇晴在莊園門口,從日上三竿,一直等到夕陽西下。
盛夏的烈日,將她精致的妝容曬得斑駁,名貴的套裝也滿是褶皺,狼狽不堪。
我爸終於讓人放她進來。
客廳裏,蘇晴一見到我,眼淚就決了堤。
她哭著求我原諒,說她知道錯了,說她不能沒有我。
她求我回去,幫“晴光”度過難關。
我爸將一份集團的年度財報,扔在她麵前的茶幾上。
“我兒子為了你,放棄了‘君臨’集團每年數百億的利潤分紅,在你那個小破餐廳裏當了五年廚子。”
“現在,你讓他回去幫你那個快倒閉的作坊?”
蘇晴看著那份天文數字般的財報,再看看我爸身後站著的一排畢恭畢敬的助理和高管,整個人都傻了。
她眼中那個隻會圍著灶台轉的“軟飯男”,怎麼會是......
我爸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你憑什麼覺得,你配得上我兒子對你掏心掏肺?”
“在你眼裏,我兒子五年的青春和付出,是不是還不如那個小白臉給你剝的幾頭蒜?”
蘇晴的臉,一瞬間血色盡失,慘白如紙。
她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羞恥、悔恨、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在她臉上交織,最終化為一片死寂的絕望。
“福伯,”我爸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把她‘請’出去。以後,別讓不三不四的人,臟了我們家的地。”
蘇晴被兩個保鏢架著拖出了客廳。
她沒有掙紮,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回頭,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卑微到塵埃裏的眼神看著我。
“顧衍......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沒有回答。
對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有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