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晴的餐廳,最終還是宣布了破產清算。
她名下的房產、豪車,包括我送給她的那輛瑪莎拉蒂的殘骸,都被法院拍賣抵債。
一夜之間,她從風光無限的米其林老板,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負債人。
而我,則在新開的“歸燕”裏,迎來了事業的又一個巔峰。
我親自給我以前帶的那幾個徒弟打了電話。
他們在電話那頭哭著懺悔,說自己當初是豬油蒙了心,求我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我大方地把他們招進了“歸燕”的後廚。
但職位,隻是最底層的切配工。
想重新學藝?可以。
從頭開始。
蘇晴的父母,在得知我家真正的背景後,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他們提著大包小包的昂貴禮品,幾次三番地想上門“拜訪”,都被福伯擋了回去。
最後,他們不知從哪弄到了我的私人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裏,他們痛哭流涕,說蘇晴快要被逼死了,求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拉她一把。
我讓他們來“歸燕”找我。
他們在“歸燕”金碧輝煌的大堂裏,局促不安地等了我兩個小時。
我才慢悠悠地從後廚走出來。
我讓他們坐下,然後讓助理拿來一個IPad。
“叔叔,阿姨,我們來算一筆賬。”
我劃開屏幕,裏麵是我讓助理連夜整理出來的賬單。
“結婚五年,我送給二位的禮物,包括但不限於百達翡麗手表兩塊,愛馬仕包六個,澳洲山火前拍下的頂級莊園紅酒一箱......總價值,約合人民幣一千二百三十萬。”
“我給二位打的紅包和旅遊讚助,共計三百七十萬。”
“哦,對了,”我抬起頭,看著他們煞白的臉,笑了笑,“林澤送給阿姨的那個玉鐲,我找人鑒定過,是批發市場三百塊錢的玻璃種。送給叔叔的理療儀,是三無產品,有自燃風險。”
“這些,你們記得嗎?”
“不......不是的......我們不知道......”他們的嘴唇哆嗦著,羞愧得無地自容。
“你們隻記得林澤會哄你們開心,記得他‘懂事’、‘會來事’。”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現在,你們的寶貝女兒破產了,就想起我這個‘沒擔當’、‘吃軟飯’的前女婿了?”
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簽上一個七位數,然後當著他們的麵,緩緩撕成碎片。
“我顧衍的錢,就算扔水裏聽個響,也不會再給你們一分。”
“滾。”
他們被保安趕了出去,在門外撒潑打滾地咒罵我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我置若罔聞。
當天晚上,我收到了蘇晴發來的信息。
“顧衍,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什麼都不要了,隻要能留在你身邊......我能不能......去你的餐廳,從洗碗工做起?”
我看著那條卑微的信息,正準備刪除。
助理敲門進來。
“顧總,‘晴光’餐廳的原址,我們已經成功收購了。另外,趙董事那邊傳來消息,希望您能親自出馬,為他下個月的壽宴掌勺,就當是......彌補上次的遺憾。”
我抬起頭,看著窗外城市的璀璨燈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對助理說:
“通知人事部,招一個叫蘇晴的洗碗工,讓她去趙董事的壽宴項目組報到。”
複仇的盛宴,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