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井逸卓動作一頓,看著眼前淚中含恨的秦雲棠。
“記住,秦雲棠,是你先招惹我的!我不會和你離婚,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說罷,他更有力地頂胯。
瞬間,秦雲棠渾身僵住,隻當著他床上口不擇言的氣話,死死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難堪的聲音。
他偏不如她願,狠狠折磨她的敏感處,讓她承受不住地發出嬌喘。
井逸卓完事後,看到她滿是傷痕的淚,眼神破碎又冰冷。
他心口微震,有些慌張,這是第一次看見秦雲棠落淚。
以前在床上即使被欺負再狠,她也是倔強地咬著唇,從不讓眼淚落下。
井逸卓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她的肩頭,輕輕地抹掉她的淚,語氣放軟:“好了,別哭了。”
“這是單麵玻璃牆,隔音也很好,別擔心。”
秦雲棠沒說話,眼淚流得更凶。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對秦可可就像對待脆弱嬌貴的珍寶,對她就像對待最沒尊嚴的床伴,可以百般作弄,隨意羞辱!
井逸卓眼神裏閃過幾絲暉暗不明情緒,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正要開口,繼續哄哄她,手機響起了秦可可的專屬鈴聲就響了。
門外也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和秦可可小聲且無助的聲音。
“阿卓,你去哪兒了,沒有你,我好害怕,我不敢吃藥,求你,快回來。”
他看著眼前懷裏的秦雲棠,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井逸卓喉結微動:“你在這等我,我很快回來。”
說完,他轉身打開會議室的門,“可可,我在。”
秦可可感受到熟悉的氣息,第一時間撲到他懷裏:“嚇死我了阿卓,沒有你我怎麼辦啊。”
秦雲棠眼睜睜地看著井逸卓將秦可可抱入懷裏,不顧及周圍來往的人群,神色自若地抱著她往外走。
“別怕,我說過會做你的眼睛,你的一切,我不會離開你的。”
她對著井逸卓的背影看了很久,久到他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眼淚無聲地滑落,她以為自己會哭很久。
可這次很快就流幹了,然後隻剩下幹澀和酸痛。
秦雲棠沒有留在原地等他,拖著發軟的身體,一瘸一拐地離開。
回到暫時落腳的酒店,她把自己蒙在被子裏,看世界各地的機票。
看來看去,最後選擇在浪漫的瑞士。
這時,收到一條閱後即焚的匿名信息:【阿棠,姐姐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她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很久,最終回複了一個“好”。
咖啡廳裏,秦雲棠到的時候,秦可可已經一個人坐在監控死角處等她。
今天她沒在眼前係白紗,露出一雙黑亮的眼睛:“阿棠,你來了。”
秦雲棠直覺奇怪,心裏浮現一個猜想,微微皺眉看著她:“你一個人來的?”
她神色自若地笑著說:“對啊,姐妹說悄悄話,當然不能讓別人知道。”
她伸手遞給秦雲棠一杯咖啡,秦雲棠正要喝時,聞到一股奇怪的藥味。
她將咖啡放下,神色淩厲與秦可可對視:“找我什麼事?”
秦可可神色一僵,移開目光:“啊......就是想問你和阿卓什麼時候離婚?”
“說謊。”
秦雲棠冷笑一聲,質問道:“為什麼在咖啡裏下藥?”
此話一出,秦可可的神色驟變,立刻朝旁邊使了個眼色。
瞬間,一個黑衣人從背後偷襲,捂住秦雲棠的口鼻。
她躲閃不及,瞬間吸入大量異味氣體,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意識昏迷前的最後一眼,她看見秦可可眼神裏有無盡的惡意。
至此,她確定秦可可沒有失明,她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