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當天,周隨包下滑雪場,玩了個遊戲。
一樣的滑雪服,讓我從雙胞胎裏認出他。
我毫不猶豫,撲進他哥周淮的懷抱,指著他肩膀的小玩偶撒嬌:
“阿隨,你哥才不會戴這些花裏胡哨的小玩意兒。”
“上次也是這樣,我還不是一眼就認出你了!”
中途,我扭傷了腳。
不顧周圍異樣的目光,我勾著周淮的脖子,和他咬耳朵:
“阿隨,我腳疼,回家好不好?我還穿了你最喜歡的......”
周淮眼神驟暗,卻還不忘扮演弟弟:
“哥。”
“幼薇腳扭了,我先帶她走。”
餘光裏,周隨剛剛咧開的嘴角重新繃直成線。
我微微勾唇。
遊戲,要三個人各懷鬼胎,才會好玩。
......
周淮目光落在肩膀。
滑雪服的側邊帶出幾個做工粗糙的鉤針玩偶。
我笑吟吟環著他勁瘦的腰:
“我親手做的,你答應過要隨身帶著的!”
實際上,周隨根本沒放在心上。
他出差一周,今天才剛剛見上麵。
玩偶是我托周淮帶給他的生日禮物。
花了我一個月時間。
一牆之隔,周隨隨手將玩偶放在一旁,盯著他哥的眼睛,笑得吊兒郎當:
“哥,再試試看薇薇能不能分清。”
不等周淮回應,他已經換上了滑雪服。
“好。”
周淮答應得幹脆利落
周隨愣了愣,反而皺眉:
“哥,許幼薇是我女朋友。”
“她不是見微。”
“她不會認錯的。”
“我不會輸的。”
一連四句,句句心虛又逞強。
隔著單向玻璃,我看得津津有味。
那串玩偶,最後被周淮非常自然地別在了自己肩頭。
腰被人不著痕跡按了按。
我的思緒被拉回。
有人已經開始起哄,聲音戲謔:
“‘隨哥’和嫂子感情真好啊!”
他們都知道兄弟互換的事情。
隻把我當傻子,笑裏都是高高在上的譏諷。
周隨黑著臉,冷冷瞪了一眼人群。
他的幾個哥們都噤聲了。
隻有周隨的小青梅王詩年仍舊高興,她意有所指:
“薇薇,還是你的生日禮物最讓阿隨驚喜!”
人群分散。
王詩年卻拉著我進了高級賽道。
眼看坡上人影逼近,她咯咯直笑:
“薇薇,滑雪可是一項很危險的運動哦!”
我點頭。
在她動手前,率先將她狠狠推向來人。
我扭腳,她斷腿。
滑雪果然是一項很危險的運動啊。
周隨下意識就要衝過來抱我,卻被旁邊的周淮擋住了動作。
王詩年的痛呼一聲慘過一聲。
有人想去扶她,卻被她狠狠拍開了手。
我也擠出眼淚,朝周淮委屈伸手:
“阿隨,我腳疼,我們回去好不好。”
周淮攔腰抱起我,對著周隨意有所指:
“哥,我先帶我女朋友回去休息,詩年就交給你了。”
女朋友三個字被他刻意咬重,拉回了周隨的神智。
“阿隨、不是——淮哥,好痛!!”
她哭花了妝,終於如願以償躺進了周隨的懷裏。
我對著周淮咬耳朵:
“哥哥——”
即使隔著兩層滑雪服,也能感受到男人瞬間的僵硬和乍起的心跳。
“我穿了你最喜歡的——”
我悄悄戳著他胸口,語氣曖昧。
上次沒吃到的,這次我一定不會放過。
一個月前。
同樣上演了一出兄弟互換的戲碼。
王詩年新公司開業。
攢了個局,請了一群圈子裏的人。
我去洗手間的中途,周淮輸了大冒險。
王詩年晃著骰子:
“輸了可要認罰!”
“你和阿隨換換衣服,看看薇薇能不能認出阿隨。”
“從前小妹老是弄混,就是不知道和小妹那麼像的薇薇,會不會這點也像啊?”
周隨饒有興致。
周淮點頭,聲音清冷:
“玩玩就好,別太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