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站在包廂外,眼神漸漸冷了下去。
既然要玩。
那就玩得更大點。
容貌一樣漂亮的雙胞胎。
不知道有些地方,是不是也一樣?
我借口醉酒,踉蹌撲進周淮懷裏,把臉埋進他胸口。
周隨下意識叫我的名字:
“許幼薇!”
我眼底泛起水光,疑惑回應:
“哥?”
他忽然想起,自己正在扮演周淮,隻能咬牙冷冷吐出一句:
“公共場合,注意影響。”
這話是很像周淮的風格。
可周淮不會黑著臉,咬牙切齒叫弟弟女朋友的名字。
但是醉酒的人,怎麼會有正常的分辨能力呢?
周隨賭氣。
轉身和王詩年玩起了吃餅幹遊戲。
他挑釁一般,將餅幹彈得極短。
兩人幾乎吻在一起,眼神卻時不時掃向我。
可我隻牢牢掛在周淮身上,滿心滿眼都是我的‘男友’。
隻可惜,沒吃上。
這次,我不會讓他逃掉。
周隨帶人去了醫院。
我被周淮抱回了酒店。
我朝周淮伸手:
“幫我換衣服嘛。”
他手指微動,眉心卻擰緊。
我指指腳:
“我腳扭了。”
他這才動作。
衣服一件件剝落,他眼神一點點幽深起來。
滾燙的鼻息灑在我小腿,我突然踩了踩他,觸感硬挺:
“騙你的,我沒扭到腳,我隻想單獨和你一起。”
“生日快樂。”
“我把自己送給你當生日禮物,好不好?”
被掐腰放進浴缸裏時,我還沒回過神來。
濕熱的吻纏了上來。
我的驚呼被他吞吃進腹。
細碎的吻順著唇角一路下滑,最後停留。
水花四濺的最後一刻。
他叫我的名字:
“許幼薇,你不後悔?”
我主動迎上去,讓呼吸交纏在一起:
“哥哥,你好燙。”
說來好笑。
周家的大少爺,明明是更優秀的那個,可卻總是被長輩忽略。
一樣的雙胞胎,隻是早了幾分鐘出生。
周隨可以隨便胡鬧。
周淮卻要懂事,要守禮,要事事優秀到極致。
兩個人的生日,長輩們卻常常隻記得周隨。
時間久了。
連周淮自己都不在意生日了。
生日當天收到禮物,竟然能讓他這樣動容,這樣賣力。
昏睡前的最後一刻,我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
原來雙胞胎,也不是完全一樣。
哥哥果然是更優秀。
......
睡醒時,身邊還有餘溫,人卻不見了。
客廳傳來刻意壓低的爭辯:
“我把你當哥哥,你動我女朋友?”
“周淮,你就這麼對你弟弟!”
周隨聲音漸高,被周淮打斷:
“小聲點,她累了。”
他低低笑了兩聲:
“別忘了,昨天我是周隨。”
“這難道不是你想看到的結果?”
“周隨,你隻是把她當成了玩物,這麼驚訝幹什麼?”
周隨一時語塞。
下一秒,卻揮拳迎了上去。
聲音平息前,我忙躺回床上。
身邊陷了下去,是周隨慣用的香水味。
我閉著眼湊了上去:
“阿隨,你昨晚好厲害。”
周隨動作一僵,僵硬轉移話題:
“酒店的早飯很好吃。”
我睜眼 ,被他的臉嚇了一跳。
周隨的眼角嘴角盡是腫起的紅痕。
周淮隻挑他那張漂亮臉蛋動手。
“阿隨你怎麼了!”
“沒事兒,被狗追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