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隨接我回了周家,可一整天都不見人影。
保姆林姨心疼地拍拍我的手:
“幼薇,你別怪小隨,今天是見微小姐去世三年的日子,他心裏正難過呢。”
我垂下眼,乖巧點頭。
剛開始到周家時,林姨很不喜歡我。
可知道我的身世後,她歎氣:
“也是個可憐孩子。”
林姨說,我長得像見微小姐。
可見微小姐命苦,早早就去世了。
周隨喜歡周見微,可周家父母不同意,他直等到周家的父母去世才敢表白。
結果第二天。
周見微就被綁架,出了意外而死。
這件事,一直都是周隨心裏的一根刺。
林姨說,希望我能活得又久又快樂。
可她開口的前一晚,我聽到周淮吩咐她:
“把見微的事情告訴許小姐。”
我知道,周淮在觀察我。
正巧,我也在觀察他。
我得出一個結論:
周家雙胞胎都愛上了養妹。
我對林姨說:
“能有三分像見微小姐,也是我的福氣。”
於是我知道了更多周家的秘聞。
周隨愛玩,經常十天半月地不在家。
周淮卻是幾乎從不離開。
周隨離開時,我不經意地巧遇周淮。
碰巧和他看同樣的書,碰巧和他有同樣的小習慣,碰巧和他有同樣的愛好。
他問起時,我害羞地抿嘴笑:
“都是爸爸教我的。”
反正那個老畜牲也做不了證。
周淮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複雜,尤其是周隨回家和我纏綿後。
我在等,
等到,他願意和弟弟爭奪我。
林姨還在喋喋不休,突然驚訝地頓了頓:
“小周——”
她連忙改口:
“小隨?你怎麼回來了!”
林姨管周淮叫小周總,管周隨叫小隨。
所以她叫的是——
周淮摸摸我的頭,很自然地把我圈進懷裏:
“準備一下,帶你去見於教授。”
他蹭了蹭我的發頂,裝弟弟裝得從善如流:
“聽哥說,你想畢業後進他手下工作。”
那是我專業領域的大牛,而且十分護犢子。
多少人擠破了頭也見不到他一麵。
其實,我上個月就已經聯係過於教授。
如果能去他手下,就算是周隨也威脅不到我的以後了。
可戲還是要做足。
我一口親了上去。
開了葷的人,果然是不一樣。
他絲毫不臉紅,仿佛他周淮才是我的正牌男友。
旁邊的林姨麵色複雜,歎了口氣,悄悄離開了。
不過周淮在這裏,那周隨呢?
“詩年傷得不重,哥已經接她出去慶祝了。”
他突然提到了王詩年。
我知道,他這是在為自己打預防針。
等我自己發現後,傷心又難過。
一定很需要哥哥的安慰呢。
我皺皺鼻子,惡狠狠道:
“便宜她了!”
“如果不是我躲得快,現在就真的要腫成豬蹄了。”
從酒局回去時。
我和周淮都有些微醺。
他扮演起弟弟來,也更加得心應手。
人還在客廳,唇瓣就糾纏上來了。
周淮嗓音帶著幾分沙啞,指尖滾燙。
我用最後一絲理智推開他,捂著嘴,隻露出一雙眼:
“我們回房間,阿隨。”
“等會你哥就回來了。”
“他看見了不好。”
他一根一根拿開我的手指,輕輕咬了咬耳垂,像個沒討到糖吃的小孩一樣委屈:
“他不會回來的。”
“乖,別躲。”
我渾身戰栗,繃緊了身體。
他卻得逞一樣,悶悶笑出聲。
“幼薇,我愛你。”
還沒來得及回應。
客廳的燈伴隨著怒吼,啪地亮了。
“周淮!你他媽和外人一起算計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