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虞呼吸都要停滯了。
傅星野沒察覺到她的異樣,隻當她是第一次見家長,被他哥的氣場鎮住了。
他手臂一伸,霸道地將喬虞整個圈進懷裏。
喬虞的臉頰被迫貼上他滾燙的胸膛,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那具年輕身體裏蘊藏的驚人爆發力。
“寶寶,別怕,我哥就是看著嚴肅。”傅星野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快,叫人。”
喬虞回過神,顫巍巍地伸出手。
“大、大哥好。”
兩手相握。
顧薄憐的手很冷,幹燥,有力。
就在喬虞想要抽回手的瞬間,男人忽然惡意地在她敏感的手心上刮了一下。
那是以前他們在一起時,顧薄憐求歡的信號。
這個信號意味著,接下來,她會被他*得哭都哭不出來。
喬虞像觸電般猛地縮回手,臉色瞬間慘白。
顧薄憐卻神色如常,那張清冷禁欲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端倪,隻有那雙眼睛,深不見底,藏著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瘋狂。
......
晚餐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開始。
顧薄憐坐在主位,整個人陷在陰影裏。
喬虞的位置,被安排在了傅星野和顧薄憐的中間。
一個緊貼,一個對視。
她如坐針氈。
“寶寶,吃這個蝦,今天空運過來的,特別新鮮。”
傅星野手法嫻熟地剝好一隻蝦,殷勤地喂到喬虞嘴邊。
少年的愛意直白又濃烈,不分場合,恨不得昭告天下。
喬虞整個人僵在那,頭皮發麻。
她能感覺到顧薄憐正看著她。
“我自己來......”她偏過頭,小聲拒絕。
“張嘴嘛,寶寶。”傅星野不依不饒,語氣裏帶著撒嬌的意味,“在自己家裏,怕什麼。”
他直接將那塊蝦肉抵在了她的唇瓣上。
溫熱的指腹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唇,傅星野眼睛一亮,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好軟。”
主位上,傳來一聲極輕的碰撞聲。
顧薄憐手中的高腳杯底座重重磕在桌麵上。
喬虞渾身一僵,下意識張嘴咬--住了那塊蝦肉,甚至不敢細嚼,囫圇咽了下去。
“對了寶寶,之前忘記告訴你了。”傅星野渾然不覺餐桌上暗流洶湧,還在興衝衝地解釋,“我跟我哥不同姓,是因為我哥隨我爸姓顧,我隨我媽姓傅。”
原來如此。
所以她從未將他倆聯係在一起,若是一早知道,她一定離傅星野遠遠的。
“這,這樣啊。”喬虞的聲音幹澀。
“以後我們也可以生兩個孩子,”傅星野握住她的手,眼睛裏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一個跟你姓喬,一個跟我姓傅,好不好?”
喬虞感覺自己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顧薄憐的視線,黏膩又陰冷,從她的脖頸一路滑向胸口。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顧薄憐突然開口,修長的手指轉動著那枚廉價的素圈戒指。
“談了半年零七天。”傅星野得意洋洋,“我對寶寶一見鐘情。”
“哥,你是不知道我追了她多久,我們宿舍的人都知道我是她的舔狗。”
“哦?”顧薄憐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絲玩味。
“寶寶可難追了,外冷內熱,也就是我臉皮厚,才把她磨到手。”
顧薄憐扯了扯領帶,眼神晦暗。
“發展到哪一步了?上過床嗎?”
“噗——咳咳!”
喬虞劇烈地咳嗽起來,嗆得滿臉通紅。
傅星野的大手溫柔又笨拙地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語氣滿是心疼:“寶寶你怎麼了?是不是嗆到了?”
這個問題太越界了。
若是旁人這樣問,傅星野早就翻臉了。
但這是長兄如父的顧薄憐問的,傅星野隻當是家長對晚輩進度的關心。
“哥,你問這個幹嘛......”傅星野也有點不好意思,耳根微紅,但那一臉春色怎麼也藏不住。
他看了喬虞一眼,小聲嘟囔:“我倒是想......但我尊重寶寶,我一直忍著呢。”
喬虞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猛地站起身。
“我......我有點不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間。”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
冰冷的水一遍遍拍打在臉上,卻澆不滅喬虞心裏的恐慌。
這不是她想要的重逢。
她寧願他們永不相見。
她必須立刻找個借口離開這裏,然後,馬上和傅星野分手。
喬虞深吸一口氣,抽出一張紙巾擦臉,抬頭看向鏡子。
這一看,魂飛魄散。
顧薄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正通過鏡子,陰沉沉地盯著她。
喬虞嚇得剛要尖叫,一隻冰冷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噓。”
顧薄憐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紅酒香。
“叫什麼?怕阿野聽不見?”
喬虞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顧薄憐單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輕而易舉地舉過頭頂,將她整個人狠狠地釘在冰涼的大理石牆麵上。
另一隻手反手落下了門鎖。
兩具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西裝褲下緊繃的大腿肌肉,以及某種危險的蘇醒。
“放......唔......”
喬虞偏過頭想躲,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行轉了回來。
顧薄憐低頭,冰冷的視線在她臉上寸寸巡視,最後落在她還在滴水的紅唇上。
“怎麼,這就不認識我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喬虞微微顫抖,眼裏全是驚恐:“顧薄憐,你瘋了!阿野就在外麵!”
“你也知道他在外麵。”
顧薄憐低下頭,高挺的鼻尖幾乎要抵上她的。
“七年了,喬虞。你找誰不好,為什麼偏偏是他?”
他聲音嘶啞得厲害,像是含著血。
“他姓傅,我發誓我根本不知道......”喬虞拚命搖頭,“你放開我......”
“不知道?”
顧薄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下頭,在那白皙纖細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喬虞痛呼出聲,卻被他用手死死捂住。
“這時候裝無辜,晚了。”
顧薄憐並沒有鬆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在那片顯眼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曖昧至極的紅痕。
下一秒,他猛地將她抱起來放在洗手台上。
喬虞被迫坐在那裏。
他強硬地擠進她腿間,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和鏡子之間。
那隻戴著素圈戒指的手,順著她的小腿線條,一點點往上遊移。
粗糙的戒指內圈刮擦過嬌嫩的皮膚,引起一陣戰栗。
“半年了還不給他碰......”顧薄憐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致命的蠱惑,“喬喬,你是在為誰守身如玉嗎?”
門外,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傅星野焦急的聲音,伴隨著“咚咚咚”的敲門聲。
“寶寶?你在裏麵嗎?”
“怎麼這麼久還不出來?是不是不舒服?”
那一瞬間,喬虞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一門之隔。
門外是現任男友關切的詢問。
門內是前任男友肆無忌憚的掠奪。
隻要傅星野擰動把手,一切就都完了。
喬虞嚇得魂飛魄散。
她哀求地看著顧薄憐,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顧薄憐看著她這副被欺負狠了的可憐模樣,眼底的欲色更重。
他非但沒有退開。
反而更惡劣地貼緊了她,另一隻手,竟然開始去拉她裙子後背的拉鏈。
“說話啊,喬喬。”
他的嗓音低沉入骨,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告訴阿野,我們正在做什麼。”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
“告訴他,你的身體,到底有多想念他的哥哥。”
“我不......”喬虞死死咬住嘴唇,生怕溢出一絲呻吟。
門外的傅星野沒聽到回應,更急了,敲門聲變得急促起來。
“寶寶?你不說話我就要撞門了啊!你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