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虞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阿、阿野,我沒事......”
因為被顧薄憐滾燙的身體抵著,她的聲音帶著不正常的顫音和嬌軟。
門外的動作停了。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傅星野鬆了口氣,“那你快點出來,菜都快涼了。”
“我......我還要一會,”喬虞死死抵著顧薄憐堅硬的胸膛,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祈求他放過自己。
“我妝花了,要補一下。你先回餐廳等我。”
顧薄憐卻像是沒看見她的哀求。
就在她說“還要一會”的時候,他的手指惡意地一勾,挑開了她內衣後背的搭扣。
“啊!”
喬虞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立刻用手死死捂住嘴。
“怎麼了寶寶?”門外的傅星野立刻警覺起來,語氣裏滿是擔憂,“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顧薄憐挑眉,眼神邪惡。
喬虞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口......口紅塗歪了,阿野你別催我。”
“好好好,我不催你,”傅星野的聲音裏滿是寵溺,“我在餐廳等你,寶寶你慢慢來,有事隨時喊我。”
腳步聲終於遠去。
喬虞像是被抽幹了力氣,癱軟在顧薄憐懷裏。
“顧薄憐,你到底想怎麼樣?”喬虞帶著哭腔,聲音破碎,“當年是我對不起你,你要報複衝我來,別傷害阿野,他是無辜的。”
“嗬,無辜?”
顧薄憐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襯衫,傳到她身上。
他猛地扣住喬虞的後腦勺,用力吻了下去。
他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熟悉的感覺鋪天蓋地而來。
喬虞的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比理智更誠實。
七年的時間,她以為自己早就忘了,可當這個男人的氣息再次籠罩,她的身體竟然可恥地有了感覺。
一吻終了。
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
顧薄憐凝視著她迷離的杏眼,還有那被他吻得紅腫不堪的唇瓣,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嘴角,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剛才阿野說,你們還沒做過?”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精致的鎖骨上。
那裏,有一枚傅星野在車裏留下的吻痕。
十分刺眼。
顧薄憐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他低下頭,在那枚刺眼的痕跡上,狠狠咬了一口。
“疼......”喬虞痛呼出聲。
他沒有鬆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直到一個嶄新的、顏色更深的痕跡,蠻橫地覆蓋了舊的印記。
“既然還沒有,”顧薄憐終於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她的口紅,看起來妖冶而危險,“那就跟我做。”
“什、什麼?”喬虞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今晚,留下來。”
他命令道。
“不......”
“你可以走。”顧薄憐鬆開她,退後一步,推開了洗手間的門鎖,側身讓出一條路。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隻要你敢走出這個莊園,阿野馬上就會知道你和我的關係。”
喬虞渾身冰涼。
“乖。”顧薄憐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亂的長發,溫柔得像個真正的哥哥,“洗把臉出來,別讓阿野等急了。”
說完,他拉開門,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喬虞靠在洗手台上,看著鏡子裏那個衣衫不整、滿臉紅暈的自己,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剛才那短短幾分鐘裏,顧薄憐的手指有多放肆,她根本不敢回想。
......
回到餐廳,顧薄憐已經姿態優雅地坐在主位上。
兩兄弟好像聊到了什麼開心的話題,傅星野笑得開懷。
看著傅星野毫無城府的樣子,喬虞心下酸楚,是她的出現,將這個單純的大男孩卷入了這攤渾水。
看到喬虞出來,傅星野立刻跑過來,擔憂地看著她:“寶寶,你臉怎麼這麼紅?眼睛也紅紅的,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他伸手想探她額頭的溫度。
喬虞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觸碰。
“沒、沒有,可能是洗手間裏太悶了。”
傅星野的手僵在半空,他眼裏的光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陽光開朗的樣子,隻當她是害羞。
“那就好。”他沒心沒肺地笑著,拉起她的手,將她按回了餐桌旁的座位上。
“哥,你不知道,寶寶最近為了趕一個美術館的設計圖,熬了好幾個通宵,都瘦了一圈了。”傅星野一邊說,一邊心疼地用公筷給喬虞夾了一塊軟爛的東坡肉。
“寶寶,多吃點肉,你看你瘦的。”
喬虞握著象牙筷,味同嚼蠟。
顧薄憐端起紅酒杯,輕輕搖晃。
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殘痕。
“喬小姐是做建築設計的?”
他突然開口,打破了傅星野的喋喋不休。
喬虞手一抖,筷子磕在骨瓷碗的邊緣,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是......是的。”
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所有的情緒,不敢看他。
“好巧。”
顧薄憐抿了一口酒,目光越過水晶杯的邊緣,直勾勾地落在她臉上。
“我公司最近有個項目,正好缺個主筆設計師。”
傅星野的眼睛瞬間亮了。
“哥!真的嗎?那太好了!”他興奮地握住喬虞的手,“我跟你說,寶寶可厲害了,她畢業那年拿的那個新銳之星大獎,含金量特別高!”
“阿野......”喬虞慌亂地想阻止他。
她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去他的公司,那無異於羊入虎口。
“怎麼?喬小姐不願意?”
顧薄憐放下酒杯。
他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上半身都籠罩在水晶燈的光暈下,那張俊美到毫無瑕疵的臉,顯得愈發清冷。
修長的手指在鋪著白色桌布的桌麵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
“還是說,喬小姐......在怕我?”
喬虞呼吸一滯。
她剛想找個借口拒絕。
忽然。
腳踝處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某種堅硬的東西,正順著她的腳踝,極緩慢地往上遊移。
那是......男士皮鞋的鞋尖。
喬虞猛地抬頭,驚恐地看向對麵的男人。
顧薄憐麵不改色地與她對視,甚至還對她舉了舉酒杯,眼神卻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他手裏拿著象牙筷,姿態依然矜貴。
可桌布掩蓋下的那隻腳,卻放肆得令人發指。
那隻腳蹭過了她的小腿肚。
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道,一點點移到了她的膝蓋。
喬虞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弓。
她死死咬著下唇,用盡全身力氣才沒有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傅星野就坐在她的旁邊。
他正興高采烈地跟顧薄憐說著她的優點,隻要他稍微低頭看一眼,或者彎腰撿個東西。
一切都會完蛋。
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極度恐懼,讓她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寶寶?大哥跟你說話呢。”傅星野察覺到她的沉默,疑惑地推了推她的手臂。
“啊?”
喬虞猛地回神,臉色蒼白得可怕。
“沒、沒有......我隻是覺得自己資曆不夠。”
“怎麼會不夠。”
顧薄憐笑了。
那是今晚以來,他露出的第一個真實的笑容。
隻是笑意未達眼底。
桌下的攻勢不僅沒停,反而變本加厲。
像是在懲罰她的撒謊。
“我看喬小姐的天資,很高。”
顧薄憐加重了語氣,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因為隱忍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尤其是在某些方麵,很有......可塑性。”
喬虞幾乎要拿不住手裏的象牙筷。
那種粗礪皮革的摩擦感,混合著羞恥、恐懼、還有某種被強行喚醒的身體記憶。
交織在一起,折磨得她快要崩潰。
就在這時,傅星野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哎呀。”
他嘟囔一聲,本能地就要彎腰去撿。
那一瞬間,喬虞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桌下的那隻腳非但沒退,反而惡劣地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
喬虞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桌下的觸碰戛然而止。
傅星野被她嚇了一跳,停住了彎腰的動作:“寶寶,你怎麼了?”
“我......”喬虞的嘴唇沒有一絲血色,她隻想逃離這裏,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空間,“我可能......可能真的有點不舒服,頭好暈。”
“不舒服?”
顧薄憐放下了筷子。
他拿過一旁的餐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嘴角,動作矜貴優雅。
“既然不舒服,今晚就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