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明所以,被掐得呼吸困難,隻能竭力辯解。
“我沒有害他!你鬆手!”
一遇到宋源的事,江煙芷不知拿來的力氣,居然把我直接拽到了醫院。
急救病床上的宋源,臉白得嚇人,他虛弱地安撫著江煙芷。
“不怪周哥,他一定是因為你照顧我多了些,心裏不平衡,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宋源三五句話就把我的罪名咬死。
研究所的同事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沒本事隻能吃軟飯的男人就是這樣敏感,看誰都是假想敵。”
“是啊偏偏宋源作為江老師的助手,各方麵都比他要出色,明明比他這個丈夫更配她。”
我聽著這些話忍不住想笑。
當年在學校,我的能力和江煙芷相比隻多不少,又怎麼會輸給一個宋源?
江煙芷用從來不曾用過的眼神瞪著我。
“道歉。”
“做不到。”我的聲音斬釘截鐵。
宋源突然又開始吐血。
醫生和護士趕忙為他進行檢查和搶救。
“誰是RH陰性血,病人是這個特殊血型,現在失血過多需要獻血。”
我心裏一緊。
下一秒,果然被她推了出來。
“抽他的,他是。”
“我有嚴重貧血!你們不能——”
可在場所有人都認定是我的錯,要我將功贖罪。
我被人不由分說地推進了獻血室,壓在病床上。
針頭紮進來的一瞬間,我的身體直接癱軟下來。
我開始胸悶發慌,視線也開始模糊。
可明明當初出車禍,我為救江煙芷失血過多,差點醒不過來。
是她守在我病床邊大半月,最後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讓我再陷入失血過多的險境。
如今,她又食言了。
徹底暈死前,我目光掃過江煙芷。
隻見她一手戴著宋源的陪護手環,另一隻手珍惜地握在上麵,正背著我和護士講話:
“萬一阿源又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你再多抽一倍備用,多多益善。”
我嘲諷地閉上眼睛,流下了無聲的淚水。
等再醒來,已經是半夜,身邊什麼人都沒有。
我忍著不適起身,剛走出來就被警察攔住。
“您好,風彥澤先生是吧,您涉嫌一起故意投毒,需要跟我們去局裏接受調查。”
我頓時卸了力,靠在牆上。
不能進拘留所。
否則錯過考核就再也沒機會了。
可冰涼的手銬已經扣在了我手腕上,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
拘留所內,我給江煙芷打了幾十次電話才接通。
她語氣隱隱不耐。
“彥澤,我們沒有報警,你不要編故事了。宋源已經睡了,你不要打擾他。”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我在拘留所坐了一夜。
直到考核時間徹底過了,案子才調查出結果。
“證據不足,風先生,你可以離開了。”
清白證明了。
可我的前程誰又能還我?
我趕忙給教授打電話,解釋沒能參加考核的原因。
教授歎了一口氣。
“彥澤,我是很看好你的,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如果你能給我一份在你專業領域的研究報告或者文章分析,也可以作為考核的成績。”
我連忙道謝,跑回家翻找學術成果,重新整理完善,累到昏睡。
等再一次醒來,肩膀上披著一件衣服,是江煙芷的外套。
她回來過,又離開了。
連隻言片語都沒給我留下。
就當我準備將文章發給教授時,手機裏衝上第一的新聞報道竟與我手上的一樣。
文章署名還是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