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衡,你怎麼不回話啊?”
“我說真的,沈初夏去了歐洲連個屁都不放,也就你受得了她。”
“換作是我,早他媽一腳踹了。”
“這種女人,就是欠調教。”
要是十分鐘前聽到這條消息,我還會感動好兄弟為我打抱不平。
但現在,我隻覺得惡心。
這孫子是在想方設法地挑撥離間。
想把我搞走,好自己名正言順地上位。
冷笑一聲,我舉起手機,錄下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拍完後,我才點開陸澤的對話框,裝作若無其事地發了條消息:
“沒有吧,初夏對我挺好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轉頭,又點開沈初夏的微信,發了條消息過去:
“初夏,紐約那邊冷嗎?最近是不是很忙,你好幾天沒回我消息了。”
櫥窗裏,沈初夏的手機亮了。
她手忙腳亂地把孩子塞給陸澤,飛快地打字回複我:
“老公,對不起啊,剛才在開會,沒看到手機。”
“最近這邊項目太緊了,天天都在加班。”
“但是為了咱們以後能買得起大房子,為了我們的未來,我不覺得累。”
“我好想你啊,老公。”
為了我們的以後?
為了她和陸澤那個連落戶都成問題的兒子還差不多。
看著她靠在陸澤身邊,給我打“老公”的樣子。
強忍著反胃,繼續回複。
“那你早點睡,別太累了。”
沈初夏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冷淡,立刻又發來一條:
“老公,你是不是不開心了?”
“別生氣啊,我快回國了,你生日也快到了,這次我一定好好陪陪你!”
生日。
看到這兩個字,我又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去年我生日,沈初夏說要給我一個驚喜,親手給我烤了一個蛋糕。
陸澤看了一眼就笑了,說蛋糕做得像坨屎,沈初夏拿豬食在敷衍我。
沈初夏當場就炸了,吵得不可開交。
最後紅著眼眶,摔門而去。
陸澤也踢翻了椅子,揚長而去。
留下我一個人,麵對著滿桌的殘羹冷炙,和那個黑乎乎的蛋糕。
我當時滿心愧疚,拍照吃蛋糕哄她,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無數條微信。
跟她道歉,說我不該讓陸澤來。
又給陸澤發消息,讓他別跟女人一般見識。
可他們倆沒一個回我。
我提心吊膽了一整晚,生怕他們氣出個好歹。
可現在,我叫助理查了查沈初夏的流水。
才發現那晚兩人離席後,一前一後走進一家酒店,開了大床房。
原來沈初夏送我的生日禮物,不是那個難看的蛋糕。
而是踩在我頭上出軌,去懷別人的野種!
還真是份大禮啊。
我收起手機,再也看不下去這場令人作嘔的猴戲,轉身回了國。
沒想到,沈初夏緊跟著回了國。
一進門,她就裝出一副疲憊的樣子,張開手臂想要抱我。
“老公,我好想你啊!”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擁抱。
她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