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這算什麼事啊?女方在台上幹等,男方連個人影都沒有。”
“不會真是悔婚跑路了吧?老沈家這回丟人可丟大人咯!”
沈初夏從小就成績優異,爸媽也因此心高氣傲,嫉妒好麵子。
此刻被人這麼嘲諷,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傅宗衡,你到底要幹嘛,是不是瘋了?!”
她點開微信,準備發語音質問我時。
卻發現她和陸澤抵死纏綿的時候,我就給她發了一段話:
“初夏,我想了想,還是覺得訂婚還是太早了。”
“你說得對,我們都應該多發展一下,才能有更好的未來。”
“而我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我們,還是算了吧。”
“祝你前程似錦。”
看著這段話,沈初夏眼睛瞪得老大,氣得渾身發抖:
“傅宗衡你什麼意思?滾過來把話說清楚!”
“你憑什麼在這個時候跟我分手?”
可消息發出去。
一個鮮紅的感歎號彈了出來。
沈初夏氣得雙眼含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澤卻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我就說傅宗衡那慫蛋根本靠不住吧?”
“他根本掏不出結婚的錢,怕了。”
“這種靠不住的廢物,不要也罷。”
陸澤摟著沈初夏的腰,帶她離開了亂作一團的會場。
“走,別管那軟蛋了,今天可是咱兒子滿月。”
他們去了陸澤名下的一家高檔會所。
烏煙瘴氣的大廳裏,陸澤竟然抱著那個剛滿月的嬰兒,和幾個狐朋狗友推杯換盞。
完全不顧孩子還小,會不會把孩子熏壞。
酒過三巡,幾個小弟忍不住八卦了起來。
“嫂子,你今天不是要在凱悅辦訂婚宴嗎?”
“怎麼新郎官跑了,你跑到我們澤哥懷裏來了?
提到這個,沈初夏的臉一下就紅了。
從小到大,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她借著酒勁,再次撥通了我的電話。
這次我接了。
“傅宗衡!你到底要幹什麼?!”
電話剛一接通,沈初夏就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
“訂婚宴你敢放我鴿子?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多沒麵子!”
“我親戚朋友全都在場,我可是海歸,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旁邊,陸澤也湊近話筒起哄。
“宗衡啊,雖然老子也看不上沈初夏那副假清高的樣子。”
“但你今天這事兒做得確實有點過了,把人家一個女孩子扔在台上,你算什麼男人?”
我輕笑了一聲。
“哦?那你們想怎麼樣?”
沈初夏一把奪回手機,語氣變得無比強硬。
“傅宗衡,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道歉,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跟我結婚!”
聽著她這番可笑的威脅,我晃了晃酒杯,笑了。
“好啊,我當麵給你道歉。”
“你現在在哪?”
聽到這句話,沈初夏的酒瞬間醒了兩分。
看了看一旁的孩子,她立刻放軟了聲音,裝出一副大度樣子。
“老公,算了,我剛剛說的都是氣話。”
“電話裏說清楚就行了。”
“我正在老家給親戚們道歉,爸媽也在氣頭上。”
“等過兩天他們氣消了,你再來吧。”
“是嗎?”
就在她以為自己能蒙混過關的時候。
我端起桌上那杯威士忌,撞了下桌沿,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初夏,抬頭。”
“我在你對麵這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