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宴洲已記不起自己是何時被送回別墅的。
他恢複神誌之後,心中突然泛起陣陣惡心。
他衝去衛生間,吐到最後,胃裏幾乎隻剩膽汁。
此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多半是被蘇商遠擺了一道。
他不像他表現的那樣,對溫藍月敬而遠之。
甚至,他恐怕是想直接成為溫藍月的丈夫。
孟宴洲嘴角扯出冷笑。
雖然這個位置他不想要了,但蘇商遠也別想輕易得到。
孟宴洲立刻打了個電話:“幫我查一件事。”
第二日,孟宴洲拿到了蘇商遠汙蔑自己的證據。
那些針孔攝像頭是他在網上購買的,自導自演,又故意將那些視頻放到網上博取溫藍月的同情。
汙蔑他的同時,坐實自己和溫藍月的關係,讓別人能高看他一眼。
還真是,一箭雙雕。
孟宴洲當即便找去會所,一問才知,蘇商遠已經不再是這裏的男公關。
他拿到了溫藍月贈予的會所20%股份,成了股東。
孟宴洲找到他時,他身上標誌性的白色襯衫已經換成了更昂貴的絲綢材質,他擁著溫藍月,正低聲說著什麼。
一見到孟宴洲,便立刻坐直了身體,表情別扭:“孟先生。”
溫藍月隻抬了抬眼皮子,漫不經心:
“孟先生有何貴幹?”
“想找蘇先生給我道個歉。”孟宴洲直接將證據遞了出去。
可沒等溫藍月接過,蘇商遠竟直接拿起一旁的一瓶紅酒,砸開瓶頭,一口飲盡:“對不起。”
孟宴洲愣住,他倒是能屈能伸。
“孟先生,針孔攝像頭的確不是你放的,是我誤會你了。”
“我是誠心道歉。這些紅酒是你之前寄送到我家的禮物,之前沒拆過,放心,沒下料。”
他說著,又開了另一瓶,倒出一杯遞給孟宴洲。
“這杯你幹了,這件事便算是過去了,我們一笑泯恩仇,行嗎?”
孟宴洲立刻反應過來。
他這是想把真相糊弄過去。
針孔攝像頭到底是誰放的,他耍了什麼心機,並不想讓溫藍月知曉。
“嘩啦”的一聲,孟宴洲直接將那杯紅酒打翻,紅色的汁液濺了蘇商遠滿身,蘇商遠發出驚呼,臉色泛白:“孟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我已經跟你道歉,你若覺得一杯不夠,大不了我喝三杯。”
蘇商遠說完,直接灌了三杯進肚:“這樣還不夠嗎?”
孟宴洲隻是冷眼看著。
終於,溫藍月不耐地沉下臉:“宴洲,你過分了。”
“商遠對你夠客氣了,你沒必要這樣斤斤計較,得了便宜還賣乖。”
孟宴洲頓覺心口湧上一股無名火,將IPad遞給她:“你先看看這些再說其他......”
可他話沒說完,溫藍月直接將IPad打翻。
堅硬的邊角狠狠砸在孟宴洲的腳背上,疼出他滿頭冷汗。
溫藍月竟也隻是居高臨下,冷眼地看著他:“沒必要看。”
“無論真相如何,商遠已經跟你道歉,你必須原諒他。”
“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這杯酒,你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溫藍月揮手,孟宴洲直接被保鏢狠狠按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