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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鄰居開門探出頭朝這邊張望。

一個大媽皺眉看我，又看我媽流淚的樣子。

“年紀輕輕的，怎麼跟自己媽這樣。”

另一個大爺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啊，都不把父母放在眼裏了。”

沒人問經過，他們隻相信一個流淚的母親和一個不孝的女兒。

我媽回頭衝我得意地笑。每次她得逞都是這個表情。

王麻子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滿臉堆笑。

“丫頭，你看看，連你鄰居都看不下去了。別強了，跟我走，我不會虧待你的。”

他的視線在我不停打量。

鄰居們還在議論，我媽見狀哭得更大聲。

王麻子沒有耐心了，他抬手招人。

三個拿棍棒的男人從走廊走進房間。

鄰居們見勢不對立刻關門。

我媽停止哭嚎擦去眼淚，看著三個混混露出笑容。

她轉身關緊防盜門並從裏麵反鎖。

她把鑰匙放進兜裏拍拍手。

“王老板，人我給你關好了，剩下的你看著辦。”

她語氣隨意。

“反正這丫頭從小就強，打一頓就老實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麵前這個微笑的女人，放棄了對她的所有指望。

三個混混圍住我，拿棍子敲擊掌心。

寸頭男人開口說話。

“哥，這妞長得真不賴，難怪您親自出馬。”

王麻子大笑。

“那是，我王麻子挑女人，什麼時候走過眼？”

他向我走近。我後退靠著書桌，手放在牛皮紙檔案袋上。

王麻子看向檔案袋。

“什麼東西？”

他伸手去抓，我按住檔案袋。

“跟你無關。”

“喲，還有脾氣。”

他的手停在半空看了我一眼沒有硬搶，嘴角掛著笑。

“行，東西先不動。人，我今天一定帶走。”

我快速打量他們，檔案袋不能出意外。

裏麵是明天部署會的行動方案，一旦泄露就會影響三個月的布控。

我翻過他案卷十遍，涉黑涉毒背負三條命案，是A級通緝犯。

一旦起衝突，我一個人無法將他們全部製服，於是偷偷按下了口袋裏的定位報警器。

王麻子下令。

“抓住她。”

兩個混混撲上來，一人鎖住我左臂，另一人扣住我右肩。

我被壓在書桌邊，手底下就是檔案袋。

我咬牙強忍，被按住的肩膀很痛。

我看著我媽開口。

“媽，你看清楚了。你親眼看著別人這樣對你女兒，你良心不會痛嗎？”

我媽靠在門邊雙手抱胸。

“良心？我良心好得很。我這是在幫你找個好人家，你不領情，怪誰？”

她伸手拍王麻子後背。

“王老板，別跟她客氣，這丫頭就是欠收拾，打小就強，打一頓就好了。”

王麻子沒理她，盯著我走到我麵前。

他掏出一把卷尺甩動。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跟我走，好吃好喝伺候著。不跟我走——”

他拿卷尺在我麵前比劃。

“那我就隻好先量量你的尺寸了。”

他上下看我。

“嘖嘖，這腰，這腿，這身材，啊呀，看著營養真好啊。”

他回頭衝我媽豎大拇指。

“秦姐，你這閨女，真是好貨色。”

我媽張嘴大笑。

“那當然，我們老秦家的女人，個個水靈。王老板你放一百個心，保證好生養。”

她湊上前壓低聲音。

“王老板，你別光看啊，驗驗貨嘛，摸摸手感，滿意了咱就簽字。”

王麻子聽完搓搓手，他的指甲縫裏全是黑泥。

他朝混混點頭。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按緊了，別讓她亂動。”

兩個混混加重力道按住我，我肩膀骨頭作痛，咬緊牙關沒出聲。

王麻子湊近我麵前，呼吸全噴在我的臉上。

他扯著嘴角笑。

“別怕。哥對女人一向溫柔。”

說完他捏住我外套拉鏈拉到底，扯開我的外套。

我媽站在旁邊出聲。

“王老板是真男人，京京你看看，以後嫁過去肯定疼你。”

混混配合著抽空我的袖子，外套掉在地上。

王麻子退後半步打量我。

“嘖嘖嘖，不錯不錯。”

他盯著我的胸口。

“比穿著衣服的時候還精彩。”

“秦姐，你這十八萬，值了。”

我媽激動地搓手。

“那王老板，錢是不是該——”

王麻子抬手打斷她。

“別急。”

他轉向我。

“讓我再仔細看看。”

他搓著右手抬起手臂，五指張開朝我胸口伸過來。

我沒看他的手，直接低下頭。

我媽吐出一口氣。

“這就對了嘛，早點認命多好。”

王麻子的手不斷逼近我的身體。

他的手即將碰到我時，防盜門被人一腳踹開。

王麻子手停在半空。紅色激光點穿透灰塵落在他的胸口、額頭、喉嚨。

全副武裝的特警從門口湧進房間端起槍。

特警大吼。

“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