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清河打車來到市區的內衣店。
和江婉欣捅破那層窗戶紙後,兩人經常開著燈纏綿到天光大亮。
江婉欣的內衣更是被他一晚上連著撕破好幾件。
“顧先生,您又來啦!新款式上了不少,您要的尺碼和款式我都給您留著呢。”
因為來的頻繁,導購都認識他了。
顧清河耳根子薄,盡管來過多次,但還是忍不住臉紅。
“都給我包起來吧。”
他匆匆瞥了眼,刷卡付錢,接過導購手中的袋子就準備離開。
但下一秒,一雙玉手攥著他的手腕。
顧清河被嚇了一跳,手一鬆,袋子應聲落地。
裏麵的情趣內衣裹著小玩具滾落出來,宛如燒紅的烙鐵,狠狠刺痛了江婉婷的眼。
她原想著,照片這事終究是她不對,她驅車趕來,就是想跟他道個歉。
但他急匆匆的離開,居然是恬不知恥的在買這種東西!
“顧清河!你饑渴成這個樣子了?居然買這種惡心的東西!”
顧清河先是一愣,但很快頗為惡劣的勾起唇。
“惡心的東西?是誰晚上吵著要穿要用的?要說惡心,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顧先生是咱們這的老客了,這不就說明小姐您晚上挺受用的嘛,再說了,現在時代開放了,夫妻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導購連忙幫著顧清河說話。
“你!”
江婉婷恨的後槽牙咬的咯吱作響,尤其是見顧清河這段時間被滋養的愈加紅光滿麵。
一股無名邪火瞬間竄上頭頂,燒的她心口發緊、喉間發堵。
顧清河是她老公,卻夜夜和別的女人顛鸞倒鳳!
但......這不正是她之前所希望的嗎?
而回到家的顧清河欣賞著袋子裏的新內衣,愈發期待晚上的到來。
但直到深夜,江婉欣才回來。
顧清河迫不及待的將她一把壓在床上,江婉欣竟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婉欣?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的。就是小傷,不過不礙事。”
顧清河瞬間明白,江婉婷這是針對白天的事在報複江婉欣!
但很快,他心中就有了個主意。
第二天,他帶著醫生,浩浩蕩蕩來到江婉婷的公司。
“顧先生,您不能進去,江總......江總還在開會......”
秘書將他死死攔在門外。
可屋內一身高過一聲的淫叫,聽的在場眾人麵紅耳赤。
這就是江婉婷所謂的開會?
顧清河輕嗤一聲,帶著眾人不管不顧的直往裏麵衝。
“啊!”
香豔的場麵被撞破。
“顧清河?!你瘋了!”
江婉婷手忙腳亂的扯著衣服遮擋,被裴夜寒護在身後。
可顧清河此時戲精上身,隻是紅著眼將她拉進懷裏。
江婉婷還以為顧清河吃醋了,臉色緩和了不少,心裏的那塊石頭總算落地,甚至有些飄飄然。
她就知道顧清河肯定放不下她。
“我是喜歡夜寒,但我向你保證,你永遠是我老公。”
顧清河眼神擔憂。
“婉婷,我是帶醫生來替你檢查的,你忘了嗎?昨晚你倒熱水的時候,水壺突然炸了,把你的腿燙傷了,但你沒有處理直接就走掉了,我是擔心你傷口感染。”
說著,顧清河就要動手掀她的裙擺。
“不用,我自己等下會處理的。”
“不行!這會感染留疤的,所以我特意為你請了全國最好的燒傷科醫生。”
江婉婷咽了口唾沫,在心中暗罵一百遍,江婉欣給她惹的麻煩事。
此刻她整個人被駕到了火上炙烤。
若是她不承認腿上有傷,那豈不是證實了晚上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你們先出去,等我換好衣服再進來。”
沉默了片刻,江婉婷隻能開口。
目的達成,顧清河勾著唇退到外麵,卻並沒有急著離開。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眾醫生才從辦公室出來給他彙報情況。
“顧先生,江總的腿傷我們已經基本處理好。隻是這傷口很是奇怪,不像是昨夜的燙傷,倒像是......”
“像是今天剛燙的。”
顧清河接過話頭,差點沒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