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方媛。
她第一次不管不顧,上來推倒徐景行,緊接著落下細細密密的吻。
徐景行扭開臉,下意識拒絕。
方媛動作一僵,“不行嗎?”
徐景行咳嗽兩聲:“家裏有別人,我怕吵到客人。”
方媛沉默片刻,俯身繼續:“你忘了爸媽說的話了?讓我們今年抓緊要個孩子。”
徐景行聽不明白她什麼意思,她喜歡了沈榆北這麼久,終於等到人登堂入室,現在不去陪他,反而纏著自己,是圖什麼?
不等他仔細思索,女人已經開始,而且比昨晚更瘋狂,更用力。
等方媛體力不支躺倒在自己的身側,徐景行手忙腳亂又給她倒了杯泡了避孕藥的熱水,注視著她喝下去,才哄她睡覺。
馬上要離婚了,他可不想讓方媛懷上自己的孩子。
沒過多久,方媛和姐夫出雙入對的照片登上了頭條。
全北城上下,都在看方家的熱鬧。
方父差點氣暈過去,立刻讓方媛帶著沈榆北回老宅,說是要以家法處置,以肅家風。
徐景行則是帶著婚前協議書找到律師,確認他們的離婚流程已經生效,心裏剛鬆了口氣,卻接到了老宅打來的電話。
“徐先生,您現在趕快回老宅一趟,方老先生要馬上見您一麵。”
徐景行本想請律師吃飯,當下也隻好道別,趕緊打車回方家老宅。
剛一進方家大門,茶碗就飛了過來,直接砸在徐景行的額頭上,鮮血瞬間飛濺出來。
“爸,氣大傷身,您先消消氣。”
“別叫我爸。”方父冷哼一聲,看徐景行的眼裏帶著恨鐵不成鋼:“你生不出孩子,跟家裏人溝通就可以了,為什麼要逼方媛給榆北生孩子,簡直荒唐!”
徐景行麵露茫然,轉頭看向方媛。
方媛對上他茫然的目光,心裏一窒。
愧疚一閃而過,她毫不猶豫的開口,語氣苦口婆心:“父親,景行也是病急亂投醫,想著自己身體不太好,他隻是想辦法讓咱們方家能傳遞香火而已。”
徐景行眼睫顫了下,像是被人狠狠地錘了胸口一拳。
原來是他們東窗事發,方媛怕牽連到沈榆北,才把自己給推出來做擋箭牌,以此來消散方父的怒火。
畢竟,方家家法是出了名的嚴苛,棍棒底下是會死人的。
可方媛為了護住她的心上人,還是決定要他來擔責。
方父氣得咳嗽,眼底是對徐景行的憤怒:“你別替他說情,我看他就是腦子犯了渾,懲治一番就清醒了!”
聞言,方媛臉色一變:“父親!”
方父大手一揮,拒絕她替徐景行說情:“敗壞家風,有傷風化!按照家法,要棒打九十九下!”
“來人,動手!”
家仆應聲衝進來,強行把徐景行按在地上,舉著粗大的棍子就砸向他的後背。
一下,兩下,三下......
棍棒落在後背的震聲一下比一下強烈,撐到第十下的時候,徐景行就已經吐出了鮮血。
徐景行眼前一黑,整個人倒在了地上,然而身後的棍棒卻沒有停止。
等整整一百下打完,徐景行已經喊不出疼,連意識也已經變得模糊,整個人也昏迷了過去,失去了知覺。
再醒過來時,徐景行聽到耳邊傳來沈榆北的聲音。
“阿媛,都是我連累了妹夫,我必須進去跟他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