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南音心底滿是抗拒,卻被溫若瑤不由分說地拽上了車。
拍賣會現場燈火璀璨,名流雲集。
厲燼寒帶著兩人出現時,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了薑南音身上。
畢竟,她和厲燼寒那段轟轟烈烈的過往,圈子裏無人不知。
細碎的議論聲像針一樣紮過來。
薑南音恍若未聞,獨自走到角落坐下,冷眼看著不遠處的溫若瑤春風得意。
隻要溫若瑤多看一眼的珠寶,厲燼寒都毫不猶豫舉牌拍下,寵愛姿態毫不掩飾。
沒多久,溫若瑤端著酒杯走近,俯身在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著說:
“南音姐,你臉色好白,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
“燼寒哥哥說你最怕疼,以前看你難受他比死還難過......現在有我照顧他,你也能輕鬆些了。”
薑南音指尖一顫。
這就是厲燼寒口中的“單純”?
“既然知道我們是夫妻,一直裝下去不累嗎?”
她抬眼,聲音冷冽,“還是溫小姐天生就愛犯賤,非要上趕著做第三者?”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人聽清。
溫若瑤臉色一僵,聲音陡然拔高:
“你說誰是小三?”
“這三年燼寒哥哥每晚都陪著我,我還懷了他的孩子!厲太太的位置很快就是我的!”
“那又怎樣?”
薑南音輕嗤一聲,“就算你真嫁了他,也不過是撿我丟掉的垃圾。你永遠——沒資格在我麵前說三道四。”
溫若瑤臉上的單純麵具徹底碎裂。
她猛地逼近一步,嗓音尖利起來:
“薑南音,燼寒哥哥早就厭煩你了!”
“他說每次從生死線回來,看到你要死不活的樣子就窒息!”
“你一個靠別人施舍性命的廢物,憑什麼指責我?!”
字字如刀,紮得薑南音渾身發冷。
連日停藥的虛弱翻湧而上,她轉身想走,手腕卻被溫若瑤死死攥住。
“你把話說清楚!誰撿垃圾......”
推搡間,溫若瑤腳下一滑,驚叫著拽住薑南音向後倒去!
溫若瑤重重壓在她身上。
薑南音清晰聽見骨頭撞在台階上的悶響,胸口劇痛,幾乎無法呼吸。
人群湧了過來。
厲燼寒撥開人群衝上前,第一眼看見的是淚眼婆娑的溫若瑤。
“燼寒哥哥......我肚子好疼......孩子、孩子會不會......”
溫若瑤的聲音發抖,滿是恐懼。
厲燼寒臉色驟變,立刻將她打橫抱起。
他抬起頭,看向地上臉色慘白的薑南音。
眼底隻有憤怒和失望,沒有一絲詢問,沒有半分擔憂。
“如果孩子有事,薑南音,我不會原諒你。”
他丟下這句話,抱著溫若瑤轉身就走。
薑南音躺在地上,望著他決絕的背影,心臟麻木得再也感覺不到痛。
最終,是其他賓客叫了救護車,將她送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