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快讀
打開小說快讀APP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
目錄
設置
客戶端

第三章 趁她病,要她命

宋母一聲驚叫,嚇醒了院中所有人。

她披頭散發,裹著棉被,氣的發抖。

不隻金銀貼己沒了,她所有厚衣,連同她睡前卸下的朱釵衣服都沒給她留。

如今隻能裹著棉被禦寒,前所未有的狼狽。

“反了天了,竟敢偷到我鎮國公府頭上。”

宋母臉色鐵青,“來人,去報官,本夫人要看看究竟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

倏然,她頓住。

連衣櫃都搬空了,這樣大的動靜,府裏卻無一人察覺,這是遭了暗算。

她心頭一咯噔,“快,去看看公子。”

兒子千萬不能有事。

又想到虞昭,那丫頭的嫁妝她惦記許久,可平日好拿捏的人,在嫁妝上從不鬆口,不若趁亂......

她吩咐心腹陸婆子,“府裏遭賊,我不放心少夫人一人,速將她請來。”

等虞昭離開院子,便讓人搬空她嫁妝以彌補自家損失,屆時就推到盜賊頭上。

昨日兒子親口承認,他在外確有旁人,卻不肯透露是誰,隻說對方無意入府。

那不就是姘頭?

兒子還說這兩年暫不會與虞昭圓房。

雖他保證那人不會影響他前程,反而能助力於他。

可宋母心裏始終懸著一塊巨石。

何況這般下去,她幾時能抱上孫子?

虞昭連個男人都攏不住,出點嫁妝也是應當的。

可虞昭卻未如她的意。

“不必搭理。”

敲門聲響起,虞昭按住要起身的如意。

昨日她借口下廚,往大房的飲水裏下了迷藥,看著許姨他們安全將東西搬走,再善後確認沒留下痕跡,和如意忙到淩晨才睡。

眼下正困,哪有功夫陪宋母演戲。

陸婆子久敲無人應,疑心淺月居也遭了毒手,命小廝強行破門。

門開,丫鬟婆子橫七豎八躺了一地,虞昭怎麼叫都叫不醒,如意暈在她床尾。

庫房大開,空空如也,陸婆子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回去稟報。

少夫人的父親,前工部尚書虞秉謙,愛女如命,女兒剛會走路,便開始為她攢嫁妝。

怒江事發,他以死謝罪,皇上仁慈,未禍及家眷。

是以,少夫人嫁過來時,帶了足足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兩現銀。

這數目,遠超大房全部家底。

夫人早將這錢當成宋家的。

陸婆子不敢想,夫人得知後會有怎樣的雷霆震怒。

虞昭眼睫微動,嘴角掠過一抹冷意。

她胎穿到大殷,前世被至親謀害的經曆,讓她很難放下危機感。

金銀在哪個朝代都能給人底氣,阿爹見她喜歡,早早為她存銀。

她以為自己藏的好,可表現的再像個孩子,內裏也是成人的靈魂,阿爹早已看出端倪,卻依舊視她為掌中寶,還一再叮囑她藏拙。

嫁妝銀子是阿爹給她的底氣,更是阿爹的愛,絕不容外人侵占。

送走嫁妝銀子,是第一步......

另一頭,宋母得知嫁妝銀子沒了,氣的眼前陣陣發黑。

“沒用的廢物,連自己的嫁妝都看不住,怎配得上我兒。”

宋母咬牙切齒,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嫁妝都沒了,虞昭活著就是兒子的拖累。

她本就病著,昨日在灶房還暈過一次,若是就此‘睡過去’,硯之就能再娶個更好的。

思及此,宋母讓陸婆子尋了衣服穿上,“府裏出了這麼大的事,她還在使性子裝睡。

我兒安危要緊,先隨我去看公子。”

她咬定虞昭是裝睡,便不必請大夫。

宋硯之的錢財也被洗劫一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究竟怎麼回事?”

他一醒來就聽說府裏進賊了,尚未捋清頭緒。

下人戰戰兢兢,“大房被偷空了,少夫人的嫁妝銀子也全沒了。”

“什麼?”

宋硯之又驚又怒。

驚得是這絕非尋常盜賊,怒的是虞昭的嫁妝銀子,他早有安排,日後有大用的。

同時又聽出一絲不對,“隻有大房被偷?”

下人很快查證,“東府和二房都安好。”

宋硯之眉頭緊蹙。

這座宅子裏,小叔繼承爵位,獨居東府,大房二房同住西府。

一府之內,隻偷大房......

這是針對他們來的。

雖還不知是何人所為,但宋硯之當即吩咐,“速將報官之人喊回來,此事不許對外聲張。”

“為何不報官?”

宋母剛趕來就聽到這話,急道,“家中錢財盡失,不追回來,往後如何生活?”

她又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偷走那麼多東西,盜賊很難不留痕跡。”

宋硯之安撫宋母,“兒子親自去查,定將失物尋回,若報官,官府介入深查,難免牽扯出別的事。”

密室一事,不能暴露。

且官府找到的嫁妝會歸還虞昭,但他尋回的便能借用一二。

宋母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兒子在金吾衛任職,掌管京城街巷巡警、緝捕盜賊,查起來倒也方便。

可萬一呢?

小叔子承爵後就分了家,如今三房各過各的。

若尋不回錢財,大房以後怎麼過?

她壓低聲音將趁虞昭病,要她命的打算說了。

不料,宋硯之嚴詞拒絕,“母親不可亂來,否則,兒子不會原諒你。”

宋母氣的倒仰。

“母親還不是為了你的前程,她就不是個好的,說不得......說不得這次的事就是她搞得鬼。”

她習慣性惡意揣測,宋硯之卻不信虞昭有這等本事。

世人皆說虞家女兒寂寂無名不出挑,可他見過婚前的虞昭。

沉靜,孤傲,一身矜貴自帶疏離淡漠,不似凡間女子。

但這三年她低眉順眼,任由母親磋磨,皆因她已跌下神壇,孤立無援。

怎可能有膽量和手段,一夜劫空整個大房?

若有,她又怎甘心在宋家伏低做小?

不過,昨日她竟鬧到母親跟前,的確該再敲打一番。

宋硯之到淺月居時,虞昭已經醒了。

她的厚衣也失竊,身上穿的是如意的。

見到他,虞昭焦急道,“我的嫁妝被偷了,請夫君報官。”

宋硯之看她病弱模樣,更認定失竊之事絕非她能辦到。

不容置疑道,“我有望升職,身為金吾衛,卻被人偷了家,傳出去,讓人質疑我的能力。

你我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此事我會私下追查,你安心在院中養病。”

“你要囚禁我?”

虞昭眉尾一沉,“是怕官府查到密室一事,還是你想貪下我的嫁妝?”

心思被戳穿,宋硯之怒色翻湧,“虞昭,夫為妻綱?你如此頂撞,就不怕我休了你。

大殷律法下,被休之女隻能狼狽歸家,你確定要回到你母親和繼兄身邊?”

他將繼兄二字咬的很重,威脅十足。

虞昭抬眸直視他,無半分退縮,“我未犯七出,也無大錯,你無權休我,但你若同意,我們可以和離。

嫁妝是阿爹留給我的,這官,我一定要報。”

宋硯之沒想她這樣執拗,蹙眉,“我若不允呢?”

虞昭沉沉看他,“那我不得不懷疑,是宋家為吞我嫁妝,監守自盜。”

© 小說快讀, ALL RIGHT RESERVED

BEIJING YUEJIANTIANXIA TECHNOLOGY CO. L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