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憶畫麵不停閃爍,很快切換到了我在農村的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
破舊的土坯房,四周是坑窪的泥地,這便是我初到農村的容身之所。
鏡頭裏,假千金的媽媽與村裏的人私下交談,那眉眼間的算計和得意讓人不寒而栗。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劃的陰謀,
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女兒能享受豪門生活,而將我這個真千金扔到這窮鄉僻壤。
假千金就是許晚辭,我未婚夫的白月光。
我在農村的日子苦不堪言,不僅要承擔繁重的農活,還要忍受周圍人的冷眼與欺辱。
更可怕的是,有一天,一個身形佝僂、滿臉猥瑣的老頭在村裏人的簇擁下,來到我麵前,對著我上下打量,嘴裏還念念有詞。
那一刻,我從他們的對話中驚恐地得知,他們竟要將我賣給這個老頭當媳婦。
我拚命掙紮,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孤立無援。
法庭上,眾人看到這一幕,驚呼聲、怒罵聲交織在一起。
“這也太過分了,真千金怎麼能被這樣對待?”
“這家人的心也太狠了吧!”
有人憤怒地拍著桌子,有人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記者們瘋狂地記錄著這一切,鍵盤敲擊聲和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許晚辭的媽媽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麵對鐵證,她的罪行再也無法掩蓋。
而我的父母,此刻臉上有些不自然,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
父親猛地站起身,聲音顫抖卻又試圖強裝鎮定,
“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些事的,一直以為她在農村過得挺好,我們被蒙在鼓裏啊!”
母親也跟著哭訴,
“是啊,我們怎麼可能忍心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受苦,都是誤會!”
可他們閃爍的眼神,早已暴露了內心的慌亂與心虛。
哥哥也在一旁維護著父母。
而我的未婚夫沈煜,他緊緊握著拳頭。
很快,他就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說道:
“沒錯,我承認她以前的日子是過得苦,可這也不能成為她後來品性惡劣的借口。人總要向前看,不能因為曾經的遭遇就為所欲為。”
許晚辭也在一旁附和,嬌弱的聲音卻透著一絲尖酸:
“就是,誰能保證她不是故意偽裝可憐,好博得大家的同情?說不定這些記憶都是她刻意偽造的。”
瞬間,言論反轉。
不少人受到了沈煜和許晚辭話的影響。
整個會場頓時喧鬧起來。
我看著他們,心中滿是徹骨的寒意。
曾經我還天真地以為,父母和哥哥即便不愛我,也不會如此狠心。
可如今他們睜眼說瞎話,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那虛偽的模樣,讓我覺得無比陌生。
還有沈煜,曾經的山盟海誓仿若雲煙,他為了維護許晚辭,竟能如此顛倒黑白。
我不過是想討回一個公道,讓真相大白,可他們卻依舊不擇手段地抹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