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
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是蘇青禾女士嗎?我是顧建國先生的辯護律師,姓張。”
“顧先生現在在看守所,他有些話想讓我轉達給你。”
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他想說什麼?”
張律師的語氣顯得有些高高在上。
“顧先生說,隻要你肯去公安局撤銷舉報,並簽署一份諒解書。”
“他可以既往不咎,等他出來後,顧家的財產依然有你的一份。”
“另外,顧先生還提到了一份文件。”
“他說,顧氏集團在破產前,已經將法人變更為你的名字了。”
“也就是說,現在那八千萬的債務,法律上應該由你來承擔。”
“顧先生的意思是,隻要你乖乖替他頂下轉移資產的罪名。”
“他會在外麵想辦法籌錢,把你撈出來的。”
聽到這番話,我簡直想為顧建國的無恥鼓掌。
前世,他就是用這一招,把我騙得團團轉。
破產前夕,他以公司需要進行股權激勵為由,騙我在一堆繁雜的文件上簽了字。
我根本不知道,那裏麵夾著一份法人變更協議。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成了背負八千萬巨債的冤大頭。
他跪在地上求我,說他年紀大了,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說我還年輕,進去頂幾年罪,他在外麵賺錢還債。
我信了。
結果我在夜市裏熬成了黃臉婆,他卻在外麵風流快活。
這一世,他居然還想故技重施?
我對著電話冷笑了一聲。
“張律師,你作為專業的法律人士,難道不核實一下證據再說話嗎?”
張律師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最好去工商局的係統裏查一查。”
“顧氏集團的法人,到底是誰的名字。”
電話那頭傳來了鍵盤敲擊的聲音。
幾秒鐘後,張律師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怎麼可能?”
“係統裏顯示的法人,依然是顧建國!”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當然是他。”
“因為在簽字那天,我趁他不注意,把那份法人變更協議抽出來,扔進碎紙機了。”
“他拿去工商局提交的,不過是一份廢紙罷了。”
張律師的聲音徹底慌了。
“蘇女士,這......這......”
“麻煩你轉告顧建國。”
我收起笑容,語氣冰冷刺骨。
“讓他洗幹淨屁股,準備把牢底坐穿吧。”
“那八千萬的債,他一分也別想賴掉!”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能想象到顧建國在看守所裏得知這個消息時,會是怎樣一副氣急敗壞、甚至吐血的模樣。
這還遠遠不夠。
我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失去一切,卻無能為力。
與此同時,林雪和顧青青的日子也不好過。
為了把顧建國撈出來,也為了維持她們奢侈的生活。
林雪帶著顧青青,厚著臉皮去找以前那些闊太太和狐朋狗友借錢。
結果可想而知。
牆倒眾人推。
那些曾經圍著她們阿諛奉承的人,現在避她們如蛇蠍。
“哎喲,林太太,真是不湊巧,我老公剛把錢投進股市被套牢了。”
“青青啊,阿姨也不是不借你,隻是你爸這案子太嚴重了,我們怕惹禍上身啊。”
甚至還有人當麵嘲諷她們。
“破產了就該有破產的覺悟,還背著十幾萬的愛馬仕出來借錢,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林雪氣得和對方在咖啡廳裏大吵了一架。
最後被保安毫不留情地趕了出去。
顧青青從小嬌生慣養,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她回到那間狹小破舊的快捷酒店,看著牆角的黴斑,徹底崩潰了。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宋哲的電話。
“阿哲,我受不了了!這裏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
“你給我租個公寓好不好?不用太大,市中心大平層就行。”
“還有,我的護膚品都用完了,你趕緊給我買一套海藍之謎送過來。”
宋哲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青青,我最近手頭也有點緊。”
“我爸停了我的信用卡,說......說讓我別跟你走得太近。”
顧青青一聽就炸了。
“宋哲!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也嫌棄我了?”
“當初你追我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你說會一輩子把我當公主寵!”
“現在我落難了,你就想甩了我嗎?”
宋哲連忙解釋。
“不是的青青,你別誤會。”
“隻是現在風頭太緊,等過陣子,過陣子我一定幫你想辦法。”
“嘟嘟嘟......”
顧青青氣急敗壞地摔了手機。
“沒用的廢物!”
她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錢,所謂的愛情連個屁都不是。
宋哲的退縮,在我的意料之中。
但這隻是他們狗咬狗的開胃菜。
我要讓他們在這泥潭裏,互相撕咬,直到鮮血淋漓。
下午,我準時坐在了電腦前。
那個醫藥專利項目的拍賣,正式開始了。
因為顧氏集團名聲掃地,加上這個專利晦澀難懂,根本沒有人競價。
我卡在倒計時的最後十秒,輸入了十一萬的競拍價格。
“叮!”
係統提示:恭喜您,競拍成功。
我看著屏幕上的確認信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個專利,是治療一種罕見免疫係統疾病的核心技術。
前世,顧建國拿到它後,直接以五千萬的價格賣給了一家跨國藥企。
成為了他東山再起的第一桶金。
現在,這棵搖錢樹,歸我了。
有了它,我不僅能徹底翻身,還能把顧建國永遠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