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午,我帶小宇出門散心。
小家夥大病初愈,精神一直懨懨的。
路過一家高檔寵物店時,小宇的腳步突然停頓。
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裏麵一隻純白的薩摩耶。
小宇以前也有一隻小狗,叫布丁。
後來景辰帶著他的泰迪頻繁來家裏,泰迪經常欺負布丁。
有一次布丁反抗叫了兩聲,景辰就說是布丁咬了他的狗。
薑以沫連監控都不看,強行把布丁送走了。
她當時給出的理由是,景辰的狗是他最重要的親人。
看著兒子渴望的眼神,我心口一酸,牽著他推開了寵物店的門。
剛一進去,小宇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以沫,你看這件小衣服球球穿好不好看?”
熟悉的聲音從休息區傳來。
我抬起頭,正對上薑以沫的視線。
她手裏拎著幾個購物袋,正陪著蘇景辰挑選寵物用品。
一旁的店員正殷勤地奉承著:
“薑女士眼光真好,您對您先生和寵物真是太上心了。”
“我們店裏就沒有比你們更恩愛的夫妻了。”
“你們要不要考慮再養一隻寵物,正好配個對。”
景辰沒有否認,反而感激地看了薑以沫一眼。
薑以沫看到我們,臉色瞬間一僵,下意識地想把手裏的東西放下。
我沒有任何反應,牽起小宇的手就要走。
眼尖的景辰卻叫住了我。
“季誠哥,好巧啊,你們也來逛寵物店?”
他目光落在小宇依依不舍的薩摩耶上,輕咳了一聲。
“小宇不會是又想養狗了吧?”
他歎了口氣,一副男主人的口吻:
“季誠哥,家裏已經有球球了,它領地意識強,恐怕不方便再養一隻了。”
“萬一再打起來,傷了和氣多不好。”
他這是在明目張膽地宣告,他和他的狗要常住我們家了。
薑以沫走過來,眉頭微皺,似乎也想開口勸阻:
“季誠,家裏確實不適合......”
“你想多了。”
我先一步打斷了她,臉上掛著懂事且溫和的微笑。
“我隻是帶小宇隨便看看,沒打算買。”
“你們慢慢挑,我和小宇先走了。”
說完,我牽著小宇徑直走出了寵物店。
沒有質問,沒有爭吵,甚至沒有多看他們一眼。
隔著落地玻璃,薑以沫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我們的背影。
晚上,我坐在床邊,給小宇講睡前故事。
景辰突然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走了進來。
“季誠哥,小宇,吃點水果吧。”
他笑得一臉無害,把盤子往小宇麵前遞了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