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以沫僵在原地,她本想斥責我。
但在看到我這副卑微認錯的模樣時,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她突然覺得,自從兒子手術後,我真的變了。
變得陌生,變得讓她心慌。
“季誠......”
她上前一步。
“以沫,球球在發抖,快救救它!”
景辰的喊聲打斷了她。
薑以沫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帶著抱著狗的景辰快步朝門外走去。
“我先帶景辰去寵物醫院!”
大門被關上。
直到這時,小宇才哭著伸出小手,指著我的臉:
“爸爸......你流血了......”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額頭破了,鮮血流了半張臉。
小宇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流著淚說:
“爸爸,我不想待在這個家了,我們走吧。”
我恍惚了一瞬。
這一刻,我才徹底清季意識到。
即便我學乖了,不再糾結薑以沫和蘇景辰的關係。
蘇景辰依然會毫無底線地針對我們父子。
手機屏幕亮起,彈出一條提示:
【您預訂的五一飛往三亞的航班將在明天開放值機。】
我突然下定決心,單獨訂了兩張明早起飛的航班。
我要帶兒子遠離薑以沫和蘇景辰。
等五一結束,我就向薑以沫提出離婚。
薑以沫和景辰一夜未歸。
而我早早起來,收拾好行李,帶著小宇去了機場。
另一邊,薑以沫疲憊地拿出手機,才注意到航班被取消的消息。
心裏突然湧起一陣莫名的愧疚。
她趕緊給我發了條消息:【老公,過幾天我一定跟公司請假帶你們去三亞。】
然而,此時我已經帶著小宇準備登機了。
看到消息,我沒有回複。
在候機室,我還意外遇到了之前借我錢的高中同學顧星瑤。
她也是去三亞度假的,於是我們正好結伴同行。
薑以沫一直盯著手機看,始終沒收到我的回複。
“季誠應該還在睡,昨天他都流血了,不知道疼不疼......”
“等會回去,給他和小宇買個蛋糕吧。”
她在心裏自言自語,卻覺得悶得很。
終於安撫好蘇景辰後,她推說公司有事,自己開車回了家。
站在家門口,她以為我和小宇會乖乖等她。
結果推開門,卻沒看到半個人影。
客房裏屬於我們父子的行李少了一些。
她瞬間慌了,立刻打來視頻電話。
此時,我們已經降落在三亞。
小宇接起電話,背景是碧海藍天。
薑以沫愣住了,聲音發緊地問:
“小宇,你和爸爸去哪兒了?”
小宇開心地對著屏幕說:“爸爸和我去旅遊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