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證會最終以一種荒誕的方式結束。
因為我主動放棄了那份數據的追索權,學院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沒有開除顧宴辭。
隻是給了他一個嚴重警告處分。
而林知夏,拿著那份“毒藥數據”,順利通過了保研麵試。
謝家大擺宴席,包下了全市最豪華的酒店,為林知夏慶祝。
顧宴辭更是在宴席上,高調向林知夏求婚。
他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兩人戴著鴿子蛋鑽戒牽手的照片。
配文:【真金不怕火煉,真愛能抵萬難。我的天才少女,未來可期。】
下麵一堆共同好友的點讚和祝福。
偶爾有幾個知道內情的人替我抱不平,也被顧宴辭直接拉黑,甚至發私信辱罵。
更惡心的是,林知夏反手在微博上發了一篇長篇小作文。
她在文章裏,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惡毒真千金長期打壓、卻依然堅韌不拔的科研小白花。
【我一直知道,姐姐恨我占了她二十年的位置。】
【我把父母的愛讓給她,把房間讓給她,甚至連宴辭哥哥,我都差點退讓。】
【可是,科研是神聖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為了毀掉我,而汙蔑宴辭哥哥偷竊。】
【幸好,公道自在人心。感謝學校還我清白,感謝宴辭哥哥的不離不棄。】
這篇小作文被謝家花錢買了熱搜,直接衝上了榜首。
一夜之間,我成了全網唾罵的“惡毒真千金”。
無數網友湧入我的社交賬號,對我進行瘋狂的網暴。
【鳩占鵲巢還有理了?人家林知夏才是謝家養大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學術造假還倒打一耙,這種人怎麼配留在清北?】
【建議學校立刻開除謝雨棠!別讓她汙染了學術圈!】
甚至有人人肉了我的公寓地址,給我寄死老鼠、花圈和帶血的刀片。
王導心疼我,氣得心臟病都快犯了,勸我避避風頭。
“雨棠,網絡上的聲音你別看,專心做你的新課題。”
“導師相信你,隻要你拿得出真正的成果,所有的謠言都會不攻自破。”
我笑著謝過王導,把那些快遞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我當然不會被這些跳蚤影響。
因為我正在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完善我真正的核心數據,並將其投給了《Nature》。
與此同時,林知夏的那篇論文,在國內一家核心期刊上發表了。
因為謝家在背後砸錢運作,瘋狂造勢。
這篇論文被吹捧成了“年度最具突破性的醫學發現”。
謝氏集團的股票因此連續三個漲停板,市值暴漲幾十億。
顧宴辭也因為“指導有方”,被一家頂級醫療器械公司高薪挖走,擔任了研發總監。
年薪千萬,風光無兩。
他們站在了世俗的巔峰,接受著所有人的膜拜和讚美。
而我,在這個冰冷的實驗室裏,靜靜地倒數著他們毀滅的倒計時。
十、九、八......
快了。
那顆毒藥,馬上就要爆炸了。
我要讓他們知道,偷來的東西,是要拿命來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