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掉!”
傅雲汐很不耐煩的低吼,抱怨著,李木子自然是回了神忙抓手機關了鬧鐘。
已經七點二十了。
最多還能賴床五分鐘。
但傅雲汐人側到另一邊,手還摟著她。她試了一下,越動他的手收得越緊。
她心裏嘶了一聲。
“傅總,你能把手拿一下嗎?”她說。
傅雲汐沒應,呼吸好像更勻稱了,又睡著啦?
她掰不開,隻能又硬著頭皮喊:“傅總,把你的手拿一下,我要去洗手間。”
這次雖然沒那麼緊,卻是被他撈過去了,她輕“啊”一聲,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一條腿更是搭在他的腿上的,膝蓋似乎碰到了。
腦海中一陣火花帶電的炸裂。
“還回來嗎?”
傅雲汐含糊著問。
李木子都被驚到了。怎麼他這感覺好像很舍不得她?又好像和她已經在一起多年了似的熟悉?
老夫老妻既視感。
察覺自己想太多,李木子閉眼換氣,調整好心態。
“回,你先鬆手。”
迎接她的不是簡單的鬆手,而是一個落在側麵額頭的親吻。
“去吧。”
李木子整個人都麻了,怎麼走到洗手間的她都不知道。反正整個洗漱過程全程不在線。
風流倜儻的人對這些事都那麼得心應手嗎?而且,好像一天之內和她又和曲深深都......
他半清醒半迷糊時也會這麼溫柔的親她嗎?
想到這,牙膏掉了,她隻好用水衝掉重擠上。
好在那人終究是被電話給吵醒了,她聽到他在外麵接電話。
緊接著人就靠近洗手間了。
問她:“你好了嗎?”
“......馬上。”
“家裏有多的牙刷和毛巾嗎?”
“有的。”李木子火速解決好,硬著頭皮開了門,衝著他說“你稍等一下,我給你拿來”後便從他身旁擠走了。
或許是有傅雲汐做主導,清醒後的兩人相處並不太尷尬,多半是一問一答的形式。
“你這個針灸多久有效?”
“看情況。”
“我這種情況多久見效?”
“昨晚上你感覺如何?”
“還不錯。”
後來便是到了車上,司機也是個人精,並不會表現出突兀來,一切相處正常有序。
到了星巴克門口,傅雲汐還讓司機下去買了早餐,他常點的那種套餐,兩份。
一份到了她手中。
“謝謝。”她小心抓握著,這還是她第一次吃星巴克,這一份得大幾十,她一天工資才一百多,舍不得也不敢買。
“吃吧。”傅雲汐打開咖啡先喝一口,也埋頭安靜吃著,另一隻手操控平板,在看股市新聞。
李木子覺得他們在商海翻雲覆雨的人真聰明,也很有魅力。
等有錢了,她也想買兩隻股票玩玩,看看能不能實現星巴克自由。
車子抵達公司大門口,李木子才發現自己走神太嚴重了,竟是跟著傅雲汐的車子一道到的。
應該提前一個站下車走路過去的。
傅雲汐卻像是察覺到她的想法,叫司機開去了地下停車場,從停車場進公司。
剛停好李木子就迫不及待要下車。
“傅總,謝謝你的早餐,那個,我先走,謝謝了。”
她還是越過他,下車。隻是這次下車的路被傅雲汐伸腿攔了一下。
似一塊石頭砸她頭上似的。
“傅總?”
她扭頭看他,人躬身在車裏,手裏還拿著沒喝完的咖啡和早餐殘留口袋。
“那有垃圾桶。”傅雲汐眼神暗示她。
李木子順著,果然找到。
“謝謝。”她丟掉。
結果他還是沒有讓的意思,這讓她很是費解了,而且司機也還在車上。
他到底要做什麼呀?
就在她打算再出聲時傅雲汐總算開了金口。
問的卻是令她意想不到的問題。
他傾身,衣服和她的都挨上了,她的長發也懟在他的肩頭、領口。
“木子同誌,我這情況,今晚上還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