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木子沒忍住嗆咳出聲來。
“你怎麼了?”陳紅忙連抽兩張紙巾給她:“沒事吧?”
李木子道謝接過。
“沒事。”......
搶她老公偷她家。
除非傅雲汐腦子有包,想找一個對他毫無幫助的女人。
睡一睡,還不至於偷家偷老公。
短暫不適後李木子調整好自己,對陳紅的八卦也是從容應對。
去見曲深深之前麵部表情管理也很到位。
隻是她沒想到應對的竟是昨天那一堆從辦公室走出來的人。
“唉,這邊。”
傅雲汐不在此,倒是有個居中空位,怕就是他的。
她被曲深深叫過去。
“請問有事嗎?”
“呐。”曲深深環視一周,說:“我們渴了,你問問各位董事老板有什麼要喝的,我和雲汐還是老樣子,我拿鐵,他美式。”
操。
又叫她來負責茶水。
她又不是秘書,雖說是個隨時可能轉不正的小角色,但好歹是文員。
倒也不是自視清高,但曲深深真是故作姿態。
就這時傅雲汐從某道門走出來,很快有人找他談了起來,他被人包圍著。
目光隻分給她一秒鐘。
那刹那詫異也是在無聲質疑她怎麼出現在這裏。
“唉?!”
曲深深揚聲,李木子被驚了一跳,眾人也都扭頭看過來。
傅雲汐道了句“抱歉”後抬腳走近。
那身段。
那身高。
那逆光都隻增添沉穩力度,絲毫不減魅力,五官分明得像上帝精心製作的臉。
李木子再清醒也是有所沉淪的。
“怎麼了?”
“沒事,我叫她幫我們搞點喝的過來。”曲深深麵色比剛剛和藹溫柔多了。但李木子還是感覺到一種劍懸頭上的意思。
“怎麼了?你不願意嗎?”
有幾個人已經開始在關注這邊了。
李木子是有點遲鈍,麵對曲深深這種茶色表現,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反骨應對方式。
卻正好給了曲深深汙蔑她的機會。
“雲汐,你這個小職員似乎......並不是太配合工作,沒轉正吧?要是沒轉正的話得好好考慮考慮去留了。
像這種沒眼力見的,還是......”
李木子不讓傅雲汐為難。
“不好意思,昨晚沒休息好,我現在就去。”李木子從傅雲汐開始詢問:“傅總,還是老樣子,美式嗎?”
傅雲汐愣了一秒。
點她:“先去問問各位董事。”
“好。”
曲深深吃了個鱉,暗暗捏緊手,卻也不再把這事掛心上。
拉傅雲汐落座。
“雲汐,先坐吧,累半天了。”
李木子分了心,聽傅雲汐“嗯”了聲,她悄悄看過去。
兩人是鄰座。
傅雲汐還是仰頭閉眼用手摁著頭和太陽穴。
“是不是沒睡好?要不我幫你按按?”
曲深深展露關心,還時不時看她這邊。
李木子總覺得自己和傅雲汐的事是不是什麼時候被她看到了?導致她那麼患得患失。
還是她在他身上裝監控了?
一想到兩人滾床單那點情景可能被拍下來李木子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沒事吧?”
最後一位董事了,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她不認識。
但她覺得他關懷的眼光和語氣都令她覺得刺刺的,不自在。
太色了。
李木子快速把手收回,剛剛其實沒什麼,他一下子握住她是故意製造接觸的。
“沒事,請問您喝什麼?我記錄一下。”
“有茉莉茶嗎?”
“有的。”李木子在手機備忘錄記下最後一位,說:“傅總,我去準備茶水了。”
“去吧。”
“唉!等等!”
又是曲深深作怪,李木子用力捏手定神,穩住心態。
“我也要美式,放一塊方糖,還有奶油球,隻要三分之一。做好一點。”
“......好。”
李木子走出去後聽到裏頭一陣哄笑。
有人問曲深深:“怎麼了曲大小姐?人家惹你了?這麼搞人。”
曲深深不以為意,姿態很高。
說:“雲汐的手下,不懂事幫忙調教調教,正常調教流程,公司員工都要經曆的。
誰敢惹我,對吧雲汐?”
傅雲汐應沒應李木子不知道,她已經走遠了。
心裏一開始是有些不得勁,但這期間她也該清醒過來了。
就像曲深深說的,她隻是個職員。即使如此,為了她精心的茶藝舍掉自己工作不劃算。
沒能力時,就受著,當沒聽到。
臥薪嘗膽也好,沒出息也罷。現在不是和她算賬的時候。
等風水輪流轉到她這兒再反擊也來得及。
她也沒在茶水咖啡上做什麼文章,她吩咐的她也都照做。
做到令曲深深睜大眼震驚找不出一點兒破綻數落她的程度。
給大家放下茶水她就說:“傅總,我工作還沒做完,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忙了。可以嗎?”
她越過所有人隻問傅雲汐。
其他人她看都不想看,傅雲汐到底睡過一次,如果非要拉個站在她這邊的人。
非他莫屬。
“好好工作,沒什麼事別亂離開崗位。”
“好的傅總。”
好在傅雲汐還有點人情味。或許曲深深幹這一出他也不知情。
不然也不會冒出這麼一句來。
而且也是變相說給曲深深聽。
李木子心裏舒暢了不少,從總裁辦出來頓覺空氣都清新不少。
以後要離這個綠茶遠一點,懶得惹是非。
這樣的決定,必然就是和傅雲汐減少來往。而且那隻是一夜意外,她也不覺得傅雲汐會放在心上。
為此,她盯著傅雲汐的微信看了幾分鐘,思來想去後便將那寥寥幾句的人刪了。
連著一個星期的高強度工作,幾乎天天都加班,直至大盤終於止跌開始探底回升至企穩。
主管的臉色也變得不再難看,還有點小興奮,特意出來和他們說。
“今天大家可以下個早班了,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但全場無人驚喜,或許早就被磨平了吧。
一個個都奄奄的,李木子也是同樣,但一到下班點大家蜂擁擠電梯離開。
李木子連公交都沒擠,特意打了網約車回家。
她隻想到家倒床好好睡上一覺,之前防備著那合租男,這兩天倒是趨於平穩正常。
她在車上點了份外賣,睡一覺起來就能吃。
吃完繼續睡。
後來是淩晨兩點,她被一道陌生號碼吵了覺,沒看就迷迷糊糊接了。
直至聽到那邊的人問。
“你微信被人盜了?”
她猛的驚醒。
是傅雲汐打來追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