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木子想看清楚麵前的人,很費力了還是睜不開眼。
偏偏男人還使壞,捏她的腮幫。
他的五官分明硬朗,額頭飽滿。
發際線竟也是恰到好處的,李木子覺得那前端似乎好像有個小小的尖,存在感出類拔萃。
和他一樣是人中龍鳳,點睛之筆。
而他問話時,那隱藏起來的笑像是做肯定回答的孩子才配擁有的獎勵。
腹黑得像個妖孽。
可她想看,想看看這抹笑能否也能把甜蜜傳遞點給她,是否能令生活更順心一點。
是否能讓林峰回到她的身邊……
“嘶……李木子你!”
“噓。”她咬住他的唇,墊著腳摟著他脖子,勉強站穩後才騰出一隻手封住他的唇:“你的話好多,來不來?”
“李木子,看清楚我是誰!”
她微信界麵那個遲遲未發出去的人,林峰,這兩個字在他眼前一閃。
他捏住她下巴,躲著她的親吻。
還是堅持要個答案。
“說,我是誰?”
“乖,說。”
她一點兒聽不進去,隻點火。
“醒來別後悔。”他重重的親下去。
“唔,痛。”
“痛?”
他咬著她的耳朵:“這就是招惹我的代價,你記住。”
這就是刪除我微信的代價。
一夜荒唐,李木子醒來後隻覺得天都要塌了。
是的。
這高檔的房間,就連床品經過一夜洗禮後還是比其他酒店幹淨。
幾乎是一塵不染。
隻是衣服被丟了一地,亂七八糟的,她的腦袋也在嗡嗡叫。
她小心的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頭,責備自己的不理智、不講究。
隻怕傅雲汐也覺得她是個隨隨便便的女人了吧?
這短短時間,兩次了。
算了,事已至此,再後悔懊惱也是沒用。
不知道他昨晚上有沒有用那個,就當他是沒有了。
趕緊起床洗漱下樓去公司路上買個藥吃吧。
正要認命悄無聲息的走,舊事重演,傅雲汐電話一響。
他不耐煩的摸出。
然後他另一隻手本能的擁她過去,一開口卻是“深深”。
李木子忘記了掙紮,也不敢亂動。好像隱蔽處就有一雙曲深深的眼睛一般。
但又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不爽。
她一動,傅雲汐便感覺到了。
她用眼神和手勢示意他鬆開自己,兩個手指頭模仿走路,示意她要去洗手間。
傅雲汐把她摟得更緊一些。還有閑心擺弄她的頭發,像是在逗小貓咪,衝著那邊的人說話時湊過去親她鬢角。
李木子被嚇了一跳,緊閉眼的同時抓住他手腕鬆口一咬。
傅雲汐“嘶”一聲,倒抽口氣。
她趁勢起床溜去洗手間。
那邊曲深深好像問他剛剛怎麼了,他說的什麼李木子沒聽到,應該是拿手機走遠了,估計是陽台或是其他地方。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她也沒心思每一次都很感慨和他睡之後的睡感。
隻警告自己下次注意點,別再……被他蠱惑了。
傅雲汐出來時她已經跑了,他凝神皺眉,正要打電話問人去處。
卻在床頭櫃上發現一張便利貼。
那字寫得不太好,但正正規規,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叛逆倔強風格。
反正不是個老實聽話的人。
看清上麵寫的是什麼時傅雲汐瞬間手一個用力,紙條被抓成一團。
她說。
【傅總,你都有女朋友了,以後我們還是別單獨來往了吧。我不是故意要刪除您的。我隻是個普通想過日子過生活的女生,我需要這份工作。希望您諒解。】
李木子出去後便找了個地方吃粉,還有四十分鐘,買了在公交上吃來得及。
她似乎把昨晚上的事忘了個幹淨,買粉後順便就在旁邊藥店拿了一粒避孕藥。
又買了瓶娃哈哈礦泉水當場服下。
不知是不是自己那張字條起了作用。
今日,公司來了一批人,說是合作方派過來參觀的。
說是參觀,實則還是對公司進行一些細節考察,合作還沒完全定下來之前大家全都屏住一口氣。
采購布置那邊臨時差人,李木子和另外三四個同事被調去支援。
她抱著幾個紙箱子走得艱難,累得齜牙咧嘴。
主要被傅雲汐欺負一晚上,疲倦都是小事,疼,被車碾壓過一樣的。
她咬牙忍住,搖頭對陳紅說:“沒事,走。”
“加油,最後一趟了,一會兒隻是擺放一下,不那麼累人了。”
“好。”
“傅總!”
“傅總!”
“……”
忽地,傅雲汐和幾個高層從門口走進來,她們在半山腰。
都踩在同一張紅毯上。
陳紅小聲說“傅總來了,我去,穿得好帥好周正,商場新貴這詞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一個崇仰。
一個卻……是定住了。
但很快李木子就發現事情似乎並不如同她想的那般。
一開始,他或許是看前方,而她就在他的前部。
她以為他在看自己。
可是後來逐步的,他和旁邊的人談笑風聲,前行,視線時而會瞄向別處,更多還是目視前方。
可他從未定焦在她身上。
這一點在路過她時被證實。
她就跟個透明物,在他麵前激不起一點波瀾水花。
“傅總,小心。”
有人提醒他,說:“別碰著了。”
說的就是抬著物資的她。
傅雲汐笑著說“好”。
“沒事,不會撞到。”
他說。
陳紅也叫她:“木子,過來呀!”
她都服了她了,真的差點撞上。誰知她沒跟上,沒讓路?
“哦,來了。”
李木子收起不自在又難堪的思緒,趕緊回神,步步緊跟著陳紅走去長桌那邊。
“怎麼?看入迷了?”
“沒……就,昨晚上沒太休息好,一大早上又被當成奴隸使。”她狡辯道:“又不是沒見過,不至於。”
“也是。”陳紅和她一起把東西放下,找剪刀打開,她又說:“不過今天傅總格外帥,看入迷也正常,商界精英,還那麼有衣品,誰不愛?”
李木子心裏嘀咕“或許是荷爾蒙滋潤吧”,嘴上敷衍迎合:“嗯,快幹吧,不好好幹小心精英變資本家壓榨你!”
那可是說別聯係真能當不認識,看都不看她一眼那種。
她要學習他的鎮定自若,下次再有類似情況一定不能懵圈,差點讓人看笑話。
“哈哈哈,也對,快擺。”
花是國外空運來的。
水果也是當季新鮮貨,據說淩晨市場部的摸黑去果園買回來的。
看著就很喜人。
李木子找到采購部的熟人,問能不能私下買兩個,反正這麼多不差她這點。
采購部主管說:“買什麼?你拿兩個就是,林達沒那麼摳搜小氣。拿!”
李木子道著謝挑了幾個放塑料袋,叫上陳紅幾個去食堂幹中飯。
卻在這時聽到曲深深的聲音傳來。
她說:“站住!”
旋即走近,鷹抓獵物般盯著李木子手裏的水果看,質問口吻,明知故問:“手裏拿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