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了主宅,霍珵宴便勾住了阮妤的衣領。
這次直接解開了剩下的紐扣,讓那片布滿痕跡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幽深的目光下。
“遮什麼?”
他低聲問,指腹帶著薄繭,摩挲著那些紅痕,動作狎昵又充滿占有欲,“我的東西,需要藏?”
他長臂一伸,輕易將她撈回身前,溫熱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將她按向自己。
隔著單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和熱度。
他的吻再次落下來,阮妤被迫仰頭承受,呼吸間全是他霸道的氣息。
他的吻技向來高超,輕易就能攪亂她的神智,但這次阮妤卻逼著自己偏開了。
“你是不是要訂婚了?”
霍程宴挑眉,似乎沒料到她突然問這個。他沒有立刻否認,隻是看著她,眼神玩味。
“怎麼,聽誰說的?”
這個反應,在阮妤看來幾乎等同於默認。她深吸一口氣。
“如果是真的,請你提前告訴我。霍珵宴,我不當三。”
霍程宴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低低地笑了起來。他仔細端詳著她的臉,那笑容裏帶著幾分被取悅的了然。
“吃醋了?”
他拇指摩挲著她細膩的下頜皮膚,語氣放緩,帶著一絲哄慰的意味,“放心,就算訂婚也不會改變什麼,你照樣可以待在我身邊。”
阮妤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或者,你給我生個孩子玩玩。”
霍程宴的聲音帶上幾分誘哄,唇移到她頸側,熱氣噴灑,“隻要有個孩子,說不定老爺子就同意你嫁給我了,嗯?”
孩子怎麼能說是玩玩?
阮妤瞳孔微縮。
霍珵宴似乎很滿意她現在的表情,一向涼薄的眸中閃過幾絲笑意。
“怎麼,不願意?還是說你不想嫁給我。”
這個問題拋出來,客廳裏隻剩下空調運轉的細微嗡鳴。
阮妤沉默了。
霍程宴嘴角那點笑意慢慢淡去,帶上了幾絲冷時,阮妤才垂下眼簾,聲音輕柔得仿佛一吹就散。
“我配不上你。”
霍程宴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嗤笑一聲,鬆開了手。那笑聲裏聽不出什麼情緒,似笑非笑。
目光卻帶著冰涼薄怒。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
第二天清晨,阮妤醒來時,身側早已空無一人。
她洗漱完,剛坐在床邊拿起手機,小陳的消息跳了出來:
【妤姐,你一直托人找的那套“雨過天青”瓷器,這周五會在蘇富比拍賣,拍品目錄剛出來,我發給你。】
阮妤指尖一顫,心跳驟然加快。
真的找到了。
她眼前忽的閃過那人帶笑的唇角,做瓷器時低頭認真又耐心。恍若四月的風六月的雨,溫柔的讓她莫名鼻尖酸澀。
這套瓷器,是他特地設計給她的。
這些年來她一直在找它的下落,沒想到居然到了那種地方。
蘇富比是頂級私人拍賣會,實行嚴格的邀請製,以她的身份估計連門檻都摸不到。
要想成功進入,還得想辦法讓霍珵宴幫忙啊。
阮妤盯著手機上霍珵宴的聊天框,歎了口氣,轉身走進廚房。
一個小時後,阮妤提著一個小巧精致的保溫袋,出現在了霍氏集團總部大廈樓下。
她今天穿了一條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這副模樣,與周圍西裝革履的精英氛圍有些格格不入。
果然,剛走到前台,就被攔下了。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我找霍總,沒有預約。”
前台打量了她一眼,目光掃過她手中的食盒,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霍總的訪客,哪個不是穿著正式。眼前這女人雖然長得漂亮,但怎麼看也不像是來談正事的。
真以為能一步登天呢?
前台語調抬高,帶著幾分高高在上。
“抱歉,沒有預約不能見霍總。您可以在那邊休息區等候,或者留下聯係方式,我幫您轉達。”
阮妤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她拿出手機,給霍程宴打電話。
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她抿了抿唇,又給他身邊的助理發了條消息。
【徐特助,我在你們公司樓下,方便的話,可以麻煩你下來一趟嗎?】
消息發出,如石沉大海。
一旁的前台見狀,更加嘲諷了。
但阮妤毫不在意。消息發出去,她便安靜地坐著等待。
大約過了十分鐘,一個穿著得體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快步衝出電梯,正是徐特助。
他目光一掃,立刻鎖定等候區的阮妤,快步上前。
“阮小姐,抱歉抱歉,剛剛在開會沒及時看到消息。霍總讓我下來接您,您久等了。”
此話一出,前台的臉色“唰”一下變了。剛才的倨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驚疑不定和一絲慌張。
阮妤站起身,對徐特助微笑了一下。“沒關係,是我冒昧過來,打擾了。”
徐特助側身引路:“您這邊請,霍總剛結束一個短會,現在有空。”
經過前台時,許特助腳步微頓,看向那個噤若寒蟬的前台,臉上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冷意。
“這位是阮妤小姐,以後她來找霍總,直接請到頂層總裁辦,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徐特助!”前台連忙點頭,冷汗都快下來了。
阮妤目不斜視,跟著徐特助走進專用電梯,直達頂層。
霍程宴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對著電腦屏幕敲擊著什麼,見她進來,抬了抬眼。
“霍總,阮小姐到了。”
徐特助彙報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阮妤走到辦公桌前,將保溫袋放在桌角。
“怎麼突然過來了?”
霍程宴靠向椅背,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對於她出現在他公司這件事,他似乎並不反感,甚至有些意外的新鮮感。
“做了點栗子蛋糕,想著你上午開會可能會累,送過來給你嘗嘗。”
阮妤打開保溫袋,取出一個小巧的保鮮盒,裏麵是幾塊烤得金黃、點綴著糖漬栗子的精致蛋糕,香氣瞬間溢散開來。
霍程宴挑眉,顯然沒料到是這個理由。
他朝她伸出手。
阮妤走過去,剛靠近,就被他長臂一伸攬過去,坐在了他腿上。
“專門跑來送蛋糕?”
霍程宴環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嗅著她發間清淡的香氣,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這麼乖?”
阮妤身體有些僵硬,但很快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裏,軟聲道。
“嗯。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霍程宴卻沒急著吃蛋糕,他的手在她腰間流連,帶著幾分慵懶。
“說吧,想要什麼?”
他太了解她,無事不登三寶殿。
他的直白讓阮妤指尖蜷縮了一下,但還是老實開口。
“周五的蘇富比,有條即將拍賣的項鏈很好看,可是我沒有邀請函。你能幫我拿到一張嗎,或者帶我去?”
她沒有直接要邀請函,而是將決定權完全交到他手裏,姿態放得極低。
霍程宴垂眸看著她,手指捏了捏她腰側的軟肉,引得她輕輕一顫。他喜歡她這樣有求於他的模樣,喜歡她眼裏盛滿他的影子,依賴他的權勢。
“可以,晚上那張邀請函就會送到你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