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每當月圓之夜便會變得暴躁嗜血,隻有家裏的保姆能安撫他的暴動。
他們每次在地下室發泄完後,老公都會把自己鎖在籠子裏向我懺悔。
“老婆,那個怪物根本不受我控製。”
“我真正愛的人隻有你,求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我心痛到幾近崩潰,要求他立刻把保姆送走。
他答應的爽快,直到那天,我打算掛牌出售我婚前閑置的一套大平層。
他滿口答應。
直到半個月後,我想將我婚前閑置的那套千萬大平層掛牌出售。
卻親眼撞見老公,婆婆和那個所謂被辭退的保姆,正其樂融融。
老公摟著保姆看到我時,慌亂中竟撲通一聲跪下哀求:
“老婆......我奪了她的清白,毀了她的名譽......”
“我是個男人,你讓我對她負責一次好不好?”
那一刻,我沒有聲嘶力竭,反而冷笑著退後一步:
“好啊,我成全你們。”
反正一周後,我就要正式接手外公留下的千億跨國財閥,成為高不可攀的京圈掌門人。
......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
“你放心,我的心永遠都在你這裏!”
江臨風猛地朝我衝過來,一把將我抱進懷裏,激動得聲音發抖。
他噴灑在我頸窩的呼吸,隻讓我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婆婆坐在沙發上翻了個白眼,冷嘲熱諷。
“早這麼懂事不就好了?既然生不出孩子,就該自覺點給能生的人騰地方!”
江臨風眉頭微皺,鬆開我剛想出言製止:
“媽,你少說兩句......”
他的話還沒說完,蘇婉清突然慘白著臉,死死捂住微微隆起的肚子,痛苦地彎下腰。
“臨風哥,我肚子好痛......寶寶......”
江臨風臉色驟變,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甩開我的手。
力道之大,讓我踉蹌著倒退了兩步,險些摔倒。
“婉清!怎麼樣?是不是動胎氣了?”
他一陣風似地撲到蘇婉清身邊,滿臉焦急。
婆婆也驚慌失措地圍過去噓寒問暖:
“我的乖孫孫誒!別怕,奶奶在這兒呢!”
我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
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三年的丈夫。
為了治他月圓之夜的嗜血狂暴症,我曾孤身去深山求醫。
我甚至親自為他試藥,落下了宮寒不孕的毛病。
那時的江臨風,跪在雪地裏緊緊抱著我發誓:
“卿卿,我江臨風這輩子就算斷子絕孫,也絕不碰除你之外的任何女人!”
如今,他卻把另一個女人的私生子當成稀世珍寶,轉頭將我視若敝履。
“你還傻站著幹什麼?”
婆婆轉頭惡狠狠瞪著我: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看到婉清動胎氣了嗎?還不快滾去廚房給她倒杯熱水!”
我冷冷看著她:
“她是斷了手還是斷了腳,需要讓我倒水?”
話音剛落,蘇婉清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猛地掙脫江臨風,撲過來跪在我腳邊。
“太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她邊哭邊抓著我的褲腿,把頭磕得邦邦響。
“求你別生江阿姨和臨風哥的氣,你打我罵我都行,可肚子裏的孩子是無辜的。”
下一秒,她就像受了驚似的往後一縮。
整個人跌坐在江臨風腳邊,哭得肩膀直抖。
婆婆瞬間炸了,衝過來一把狠狠推開我。
我的後腰猛地撞在玄關的木櫃角上。
“砰”的一聲悶響。
鑽心的疼瞬間蔓延全身,眼前一陣發黑。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生不出蛋的惡毒母雞!你自己絕後,就要來害我江家的獨苗嗎?!”
“要是我的金孫磕著碰著,我扒了你的皮!”
江臨風也滿眼心疼地扶起蘇婉清,轉頭用一種極其厭惡的眼神責怪我。
“顧念卿,你不是都答應成全了嗎?為什麼還要搞這種上不了台麵的動作?”
我咽下喉間的腥甜,強忍著後腰的劇痛,冷冷地看著他們:
“我答應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沒答應要伺候人!”
江臨風被我眼中的冷意刺得愣了一下。
隨即,他理直氣壯地切入了正題。
“既然你答應成全,那我們就把話說明白。”
他盯著我,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把你這套房子過戶給婉清,就算是你今天推她的道歉。”
“婉清因為我的病,清白都沒了,她一個女孩子,總得有個保障。”
我氣極反笑,胸口劇烈起伏。
“江臨風,你瘋了嗎?”
“那套房子是我媽生前留給我的最後遺物,你明明知道它對我有多重要!”
江臨風滿不在乎地皺眉:
“死人的東西能比活人重要嗎?!”
“婉清肚子裏懷的是人命!你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給婉清怎麼了?”
我氣極反笑,胸口劇烈起伏。
“江臨風,你要不要聽聽你在放什麼狗屁?”
“那套房子是我媽生前留給我的最後一點念想!你想拿這個去倒貼你的情婦?”
江臨風皺著眉頭,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一副理所當然的無恥模樣:
“你媽都死了多少年了,人死如燈滅!”
“活人難道不如死人重要嗎?婉清肚子裏懷的可是江家的長孫!”
“想拿我的房子,做夢!”
我態度堅決,咬死不鬆口。
他死死盯著我,滿臉失望,仿佛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顧念卿,你以前多善良多善解人意,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惡毒,這麼斤斤計較?”
“婉清連名分都不要,隻想要個安身之所,你連一套閑置的房子都不肯給?”
“你太讓我失望了!”
看著他那副大義凜然的嘴臉,我沒有聲嘶力竭地質問。
也沒有歇斯底裏地哭鬧。
見我不說話,江臨風以為我服軟了。
他放緩了語氣,施舍般地開口:
“下周就是江家的家族晚宴了。”
“隻要你把這套房子過戶給婉清,下周的晚宴上,就讓你繼續以江家女主人的身份出席,這總行了吧?”
蘇婉清在背後扯了扯他的衣角,嬌怯怯地說:
“隻要能留在臨風身邊,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
婆婆冷哼一聲:
“也就是臨風心軟,換做別家,早把你這個生不出蛋的掃地出門了!”
我目光掃過蘇婉清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好啊。”
我看著江臨風,一字一句地說。
聽到我的答複,江臨風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了滿意的偽善笑容。
蘇婉清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狂喜。
他們不知道。
下周晚宴的同一天,正是我正式接手外公千億跨國財閥的繼承儀式。
我會帶著他們夢寐以求的財富和地位。
送他們一份,終生難忘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