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始終沉默,楚含煙拿起電話:
“王律師,幫我重新擬定離婚協議,這次我要爭奪撫養權......”
“等等!”
嘴比理智先一步做出決定。
“我鑽。”
“爸爸,不要!”女兒想上前阻攔,被楚含煙的保鏢死死拉住。
“恬恬,閉上眼,爸爸命令你。”
她向來聽我的話,哭得幾乎抽過去,還是乖乖閉上了眼。
我的孩子,別聽,別看。
隻要熬過去,爸爸就能帶你走。
眾目睽睽之下,我像條狗一樣趴下身。
一步,一步,朝著那狹窄的縫中鑽去。
議論,譏諷,崔澤的嘲笑。
如魔音一般在我耳邊環繞。
我的靈魂仿佛脫離了肉體,隻剩一具軀殼,被榨幹,碾碎。
家豪也跳到我的脖子上,一邊晃一邊大喊:“駕!駕!”
“哈哈哈,太搞笑了,真的像狗一樣鑽過去了!”
“我記得他不是楚總的丈夫嗎?嘖嘖,看來不管男女,隻要不受寵,結果都一樣。”
“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太慘了!”
羞辱不知過了多久才結束。
我癱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這邊時,一個身影趁空混了進來。
下一秒,我聽見崔家豪的慘叫聲。
“媽媽救我!”
歹徒手持寒刃,架在崔家豪脖子上。
“別動,再動我殺了他!”
尖叫聲中,所有人四散而逃。
崔澤嚇得臉色煞白:“別傷害我兒子,你想要什麼,我們都給你。”
劫匪掃視全場,發出輕蔑的冷笑:
“我們普通人活著都難,憑什麼你們這些有錢人穿金戴銀,給孩子上50萬一年的幼兒園,不公平!”
明白他是為錢而來,楚含煙連忙上前:
“你不就是要錢嗎?我是恒言集團的董事長,我很有錢,我可以給你。”
她一邊安撫劫匪。
下一秒,一把拽過女兒,推搡到劫匪麵前:
“她是我親生女兒,你挾持孩子,不就是想談條件嗎?把孩子換過來,我們可以慢慢談。”
我瞳孔驟縮,連滾帶爬地站起身。
“楚含煙,你敢!”
可還沒等跑我到女兒跟前,就被三五個保鏢按在了地上。
“楚含煙!你不能這樣!”
女兒被楚含煙親手塞進綁匪懷裏時,整個人嚇得像木頭一樣。
“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不可以!”
楚含煙剛開口,就被崔澤吼斷。
“這些綁匪胃口都很大的,你給了一次,他還會要第二次,永遠填不滿,難道你想要人財兩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