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舅舅在國外早已成了首富,卻膝下無子。
我母親是他唯一的妹妹,他有意將打拚的一切都交給我。
上輩子我以為自己是假少爺,跟他們都沒有血緣關係,便拒絕了。
如今,我不會辜負真正的親人。
“阿凜,你終於想通了!”
舅舅欣喜若狂。
“這區區盛氏,舅舅一周後就送給你!”
掛了電話,我直接去派出所申請改名。
一周後,便會正式冠母姓,以楚凜的身份,將盛氏收入囊中。
想到盛德明逼我簽下的那份十年合約,突然覺得諷刺。
我給自己的公司打工十年,倒是沒問題。
但他和心愛的私生子,就隻有被掃地出門的份。
說曹操,曹操的電話就來了。
盛德明語氣頤指氣使。
“今晚的慈善晚會你要準時來,到時當眾給子宸道個歉。”
“否則你還記得剛簽的文件嗎?上麵可沒寫工資,要是你再敢胡來,就隻能免費打工,餓死街頭......”
我隻覺聒噪。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但一年一度的慈善晚會,還是母親在世時創立的。
我自然會盛裝出席。
推門進入常去的那家高定店,卻看到許心藍和盛子宸正膩膩歪歪試衣服。
店員十分捧場。
“許小姐本就漂亮,這條寶藍色禮服裙更襯得您膚白貌美,身材一流。”
“還有盛公子這身寶藍燕尾西裝,穿上氣質就是不一樣,還是情侶款,真配!”
盛子宸第一個發現我,笑得挑釁。
“冒牌貨,你覺得我和心藍配不配?”
我笑著點頭:“當然配。婊子配狗,天長地久,祝福鎖死!”
許心藍的臉沉了下來。
可我懶得再理會,挑了一套西服直接結賬。
卻顯示卡被凍結了。
盛子宸得意又輕蔑地走了過來。
“還以為自己是人人羨慕的盛家少爺,幾十萬的禮服說買就買?”
“爸已經停了你的卡,這裏的東西,沒一樣是你買得起的。”
“不過慈善晚宴服務員的衣服都是盛家讚助,正好還多一套,賞你了。”
“反正以後你就是打工的命,很適合。”
他在激怒我。
我也直接一巴掌打過去,讓他知道,不會說話就該閉嘴。
掌心尚未落下,許心藍卻擋在了他麵前。
我的手一頓,不覺恍惚。
想起當年我差點被綁架,麵對凶狠的綁匪,她明明怕得要死,渾身發抖也要死死護在我麵前。
曾為我不顧一切,命都能不要的女人,如今站在我的對立麵。
為了另一個男人。
我放下手,隻覺物是人非,好沒意思。
許心藍卻還不依不饒。
“阿凜,你之前直播讓子宸下不來台,要不是公關及時,他的名聲就毀了。現在他想出出氣很正常。”
“以你的身份,確實也該戒掉不屬於你的消費了。但盛伯父不給你錢,我可以給你。”
“隻不過,要看你表現。”
她親手將一套服務生的衣服塞到我懷裏,和盛子宸牽手離開。
兩道寶藍色的身影徹底消失。
我突然笑了一下。
本來打私生子一巴掌,也就出氣了。
既然他們不願意,那我隻好換個方式出氣。
我指了指剛才選中的西裝。
“這套,還有他們剛才穿的禮服,有多少套我全都要了,打包送去慈善晚會。”
店員卻沒動,語氣禮貌中透著冷淡。
“抱歉先生,您的卡刷不出,本店不接受賒賬。”
我看了眼手中的卡,直接掰斷,扔進垃圾桶。
隨後取出一張黑卡。
刷卡成功。
這是母親留給我的卡。
父愛早已變質,好在母愛,從未過期。
店員立刻語氣恭敬起來。
“請問寶藍色晚宴套裝,具體由誰簽收?”
“發給現場服務員,人手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