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臥槽,原來是個老色批!”
“太惡心了吧,居然潛規則女大學生?”
“打他!人渣!”
幾個熱血上頭的男生甚至擼起袖子,準備上來動手。
麵對千夫所指,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彎腰,慢條斯理地撿起地上的定損報告,拍了拍上麵的灰塵。
然後,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把音量調到最大。
那是周楚楚在店裏租機器時的監控錄像。
畫麵裏,我站在櫃台後麵,離她足足有一米遠。
而她,正嬌滴滴地趴在櫃台上,故意把領口拉低。
“林老板,我們大學生創業不容易嘛,你就不能便宜點?”
“或者......我單獨請你吃個飯,咱們‘深入’交流一下?”
畫麵裏的我,麵無表情地後退了一步。
“抱歉,本店明碼標價,概不講價。另外,請你自重。”
視頻放完,食堂裏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剛剛還義憤填膺的學生們,麵麵相覷,表情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周楚楚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微微發抖。
“你......你居然偷拍我!”
“這叫營業場所監控,合法合規。”我冷冷地看著她。
“周楚楚,你這顛倒黑白的演技,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大步離開了食堂。
在回店裏的路上,我開始整理手頭的彈藥。
他們以為,隻要在學校裏撒潑打滾,利用學生身份博同情,就能讓我知難而退。
但他們忘了,成年人的世界,不是靠誰嗓門大、誰會哭來決定勝負的。
靠的是證據。
我回到工作室,打開電腦。
第一步,我登錄了全國大學生微電影大賽的官方網站,找到了組委會的舉報郵箱。
我新建了一封郵件,標題寫得極其刺眼:
《關於參賽作品劇組涉嫌重大盜竊、故意毀壞財物及學術道德敗壞的實名舉報》。
在正文裏,我詳細陳述了周楚楚等人利用免押金漏洞白嫖器材、惡意損壞、偷換核心光學零件變現的全部過程。
附件裏,我放上了官方售後的司法鑒定報告、定損單。
還有他們在三亞遊艇上炫耀的朋友圈截圖、以及剛才在食堂倒打一耙的錄音。
最後,我寫道:
“一個為了拍攝經費,不惜觸犯刑法、盜竊商家財產的劇組。”
“一個滿嘴謊言、毫無底線的導演。”
“如果這樣的作品能夠堂而皇之地登上貴大賽的領獎台,那將是對全國所有認真創作、恪守底線的青年電影人的最大侮辱。”
點擊發送。
第二步,我在領英和脈脈上,動用我以前在影視圈的人脈,要到了光影傳媒HR總監的私人郵箱。
光影傳媒是國內頂尖的影視製作公司,對管培生的背景調查極其嚴格。
我把同樣的材料,換了個標題發了過去。
《關於貴司準入職員工周楚楚存在嚴重誠信問題及涉嫌刑事犯罪的風險提示》。
“作為未來的影視從業者,周楚楚女士在學生時代便展現出了令人發指的道德敗壞與違法傾向。”
“若貴司錄用此類人員,一旦其被警方刑事立案,必將對貴司的品牌聲譽造成不可挽回的負麵影響。”
點擊發送。
做完這一切,我給自己泡了杯咖啡。
子彈已經出膛。
現在,就等它精準命中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