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園時期,阮明姒是清冷的高嶺女神,什麼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隻有顧硯琛是例外。
顧硯琛喜歡賽車,她就站在結束牌邊恭喜他獲勝。
顧硯琛被人圍堵,阮明姒第一次逃課,柔軟的身軀擋在他麵前。
顧硯琛手指破皮,她比任何人都緊張,蹲在他麵前,幫他處理傷口。
少女清冽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
顧硯琛心跳聲很快。
他說:
“阮明姒,你喜歡我嗎?你要是喜歡我,我就答應做你男朋友”
“全校想成為我女朋友的人可多了,我心情好,讓你插個隊。”
“阮明姒,阮明姒......”
他的話很多,阮明姒眼神涼薄冷淡。
“我不想成為你女朋友。”
“我也不喜歡你。”
偏偏顧硯琛一根筋,以為阮明姒是害羞。
直到顧家破產,阮明姒跟他做交易,他才知道,阮明姒把他當做養弟的移動血包。
今晚被她袒護,顧硯琛依舊忍不住悸動。
他自嘲一笑,將手邊的紅酒一飲而盡。
“顧硯琛,一個人喝悶酒?”
顧硯琛循聲看去。
是曾經追在他身後的段悠悠。
眼底劃過失落,顧硯琛垂眸。
段悠悠很健談,即便他沒回應,她一直在說冷笑話逗他。
顧硯琛很給麵子的笑出聲。
“顧硯琛,阮明姒有什麼好的。”
“她能給的,我也能給。”
“我比阮明姒對你好,你幹脆離開她跟我得了。”
段悠悠耳尖發燙。
燈光昏黃,顧硯琛目光虛虛落在段悠悠臉上。
突然周圍氣氛降至冰點。
阮明姒神色陰沉如墨,她站在離顧硯琛幾步遠的位置,涼薄的目光停在他彎起的唇上。
他在她麵前變得沉默聽話,像是沒有生命的提線娃娃。
跟段悠悠談話就這樣讓他放鬆高興?
阮明姒臉色沉鬱,冰冷到毫無情緒的聲音驟然響起。
女人身形隱在暗處,眼神銳利。
“過來。”
“顧硯琛,別讓我說第二遍。”
顧硯琛剛抬步,女人攥著他的手腕,帶他離開。
阮明姒步子很大,帶著怒氣。
“阮明姒!”
她是在吃醋嗎?顧硯琛凝視著女人的側臉,心口被什麼東西抓了下。
可等走到阮星逾麵前,顧硯琛眼底的希望盡數斂去。
“星逾小腿不舒服。”
“你學過醫,幫他緩解緩解。”
阮星逾無辜地看著他。
“我說能忍忍,姐姐不放心,怕我疼。”
“這裏沒有凳子,麻煩顧先生跪下幫我按摩了。”
顧硯琛的心口發涼。
阮明姒的手指重重敲擊著桌麵,是她沒有耐心的動作。
顧硯琛眉眼乖覺,膝蓋彎曲,給阮星逾摁揉小腿。
是他太傻,以為阮明姒對他是不一樣的。
突然,頭頂的吊燈劇烈晃動。
直直往下砸去。
阮明姒瞳孔一縮,把阮星逾護在懷裏。
而顧硯琛跪的太久,來不及躲開,腦袋被砸出血洞。
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淌,顧硯琛眼前一黑。
下意識抓著阮明姒的裙擺。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