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你就是?”
陸衡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薑知意,你為了脫罪,連冒充北境皇後這種誅九族的死罪都敢犯!”
沈棠更是滿眼惡毒,轉頭衝小太監諂媚道:
“公公,此女瘋癲成性,滿口大逆不道!”
“我們南朝絕不包庇這等狂徒,還請公公立刻將她就地正法,以平息北境帝後的怒火!”
小太監臉色鐵青,揮手示意:
“還愣著幹什麼!拿下這冒充皇後的賤婢!”
禁軍長戟一橫,直逼我的咽喉。
“住手!不許欺負我娘親!”
一個穿著胖團子猛地衝撞進來,死死抱住我的腿。
大殿瞬間死寂。
“娘......娘親?”
陸衡臉色驟變,死死盯著那個孩子。
他猛地抬眼看向我,眼底翻湧起極度的震驚與狂喜:
“薑知意!你當初懷了我的骨肉,竟敢瞞著我遠走高飛?!”
我臉色瞬間陰沉。
拓跋弘是我與拓跋曜的第一個皇子,這不知死活的蠢貨,竟敢來碰瓷?
我冷笑出聲:
“陸衡,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做我兒子的父親?”
“你還在狡辯!”
陸衡根本不信,指著拓跋弘激動道:
“這孩子的眉眼、這輪廓,簡直與我如出一轍!不是我的種還能是誰的?”
沈棠臉色扭曲了一瞬,隨即眼珠一轉,走上前施舍道:
“姐姐,難怪你底氣這麼足,原來是偷生了夫君的血脈。”
“正好我與夫君成婚十年無子。隻要你乖乖把孩子過繼到我名下,認我做嫡母。”
“我便大發慈悲,讓你回陸府,也免得這孩子跟著你吃苦!”
我看著這恬不知恥的毒婦,眼神如刀:
“自己生不出,就跑來搶別人的?你做夢還沒醒嗎?”
陸衡勃然大怒:
“放肆!”
“我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帶走自己的嫡子天經地義!你一個毒婦也配撫養我的長子?”
“來人!把小公子給我搶回來!”
南朝侍衛剛要上前,弘兒雙手叉腰擋在我身前:
“你們敢欺負我娘!小心我爹爹砍了你們的狗頭!”
陸衡愣了一下,隨即仰頭大笑。
“乖兒子,你親爹就站在這裏!”
隨即,他厭惡地掃了我一眼,冷聲道:
“薑知意,你竟帶著我的種去認你在邊關隨便找的泥腿子叫父親?”
我厲喝一聲:
“放肆!”
“敢妄議北境陛下!陸衡,你有幾個腦袋夠砍!”
沈棠嗤笑出聲,滿眼鄙夷與惡毒:
“姐姐,你還真入戲了?”
“夫君,別跟她廢話了!快把孩子奪回來!”
陸衡眼神一狠,直接拔刀:
“動手!”
就在南朝侍衛撲上來的瞬間。
大殿外突太監尖銳高亢的高呼:
“陛下駕到——!”
隻見一道高大挺拔的玄色身影裹挾著雷霆之怒而來。
拓跋曜目光越過眾人,落在我和孩子身上。
隨即,他如看死人般掃向舉著刀的陸衡。
冰冷徹骨的聲音在大殿轟然炸響:
“朕倒要看看,誰敢動朕的帝後和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