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如果她是冒充者,想知道關於我和林玲的過往、細節,必然要控製住林玲,從她嘴裏把這些信息挖出來。
可既然她都控製住林玲了,為什麼會任由犯罪集團被一網打盡?
而現在她非但不逃命,還主動回國。
國內的治安,對她來說風險一定會大上數倍!
“喂!”
“你真的不需要幫忙嗎?”
“你不要像王宇一樣,在衛生間拉到虛脫,昏迷過去啊!”
她急得敲了敲門,一副怕我出事的語氣。
我連忙回了一聲:“馬上好了。”
這一刻,我心底的疑惑更深。
如果她是冒充者,想要瞞過我,知道一些關於我的過去就夠了。
她為什麼還記得6年前,同事王宇在廁所昏迷這種小事?
即便是酷刑逼問,也不會問這種事情吧?
更何況林玲扛得住酷刑。
她的信念,絕不會允許自己向毒販低頭!
我帶著疑惑走出去,她第一時間抱住我,檢查我的身體。
我看不出半點假惺惺的偽裝意味。
會不會是長時間的壓力折磨著精神,導致林玲遺忘了“柿子樹”的約定?
我實在找不到別的解釋,這是唯一的可能性。
“玲玲,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我肚子不舒服——”
還沒有說完,林玲就將我一把橫抱在懷裏。
“服務生,最近的醫院在哪兒?”
她風風火火地將我抱上了出租車,紅著眼說我瘦了,說5年前我緝毒中彈、她送我去醫院那一次,比現在重了好多。
我閉上眼把眼淚擠回去,一句話也再說不出來。
我開始相信,她就是真的林玲。
我去醫院,是為了拖時間,讓同事來拿她的頭發去做DNA檢測報告。
如果她是真的林玲,我們就回國。
如果她是假的,就直接控製住她審訊。
即便會打草驚蛇,也隻能這麼做。她表現完美,我找不出一絲破綻,根本查不出林玲的下落。
我順利拿到了她的頭發,交給了同事。
等待結果的20個小時,我度日如年,如坐針氈。
“林玲同誌沒有問題,DNA檢測結果正常......”
收到同事消息的那一刻,我控製不住地撲過去緊緊抱住林玲。
“我的症狀好多了,玲玲,回家!”
“我們回家!”
她也很開心,立刻拿出手機訂機票。
打車去機場的路上,我們興衝衝地計劃回國後去哪裏玩,打算把之前想去又不舍得的地方,一次走個遍。
這種喜悅,像是從地獄瞬間來到了天堂。
林玲無恙,對我來說大過一切!
“誒對了——”
到達機場,林玲似是忽然想起來道:“我們沒有什麼積蓄,局裏的獎金還需要審批一段時間,我們好像沒錢到處玩吧?”
“要不先把爸媽留給咱們的財產挖出來吧,當時說好的,為他們報了仇,這筆財產我們就能用了。”
我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什麼財產?”
林玲笑得自然:“還能是什麼財產,你忘了?”
“我們埋在仇之樹下麵的那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