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閃光燈瘋狂閃爍。
沈月那一巴掌還沒落下,就被我的保鏢反扭住胳膊,死死按在牆上。
“放開我!顧言之你心虛了是不是!”
我垂眸看著她,內心毫無波瀾。
“拍夠了嗎?”
我冷冷掃向那群記者。
“今天誰敢發出去一個字,顧家法務部會讓他牢底坐穿。”
記者們白著臉,慌亂刪除底片,落荒而逃。
我懶得再看沈月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第二天清晨,西郊墓園。
我捧著白菊,準備將取消婚約的事告訴亡母。
剛走到半山腰,我的腳步猛地僵住。
隻見母親的墓碑被砸得粉碎!
精心修葺的墳墓被生生挖開,骨灰盒不翼而飛。
我雙眼瞬間充血,喉嚨泛起濃烈血腥味。
就在這時手機突兀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接通,聽筒那頭傳來陸沉舟張狂的笑聲。
“顧大少,驚不驚喜?”
我咬碎後槽牙,聲音淬冰:
“是你幹的。”
“是我又怎樣?”
陸沉舟嗤笑:
“你媽的骨灰盒就在我手裏。”
“陸沉舟!”
“敢動我媽的骨灰,我弄死你!現在還回來,我留你全屍。”
“裝你媽呢!”
陸沉舟厲聲打斷:
“現在是你求我!識相的,半小時內滾到東郊廢棄碼頭。”
“給我磕頭謝罪,我或許能考慮給你媽留點灰。”
緊接著電話被掛斷,那頭隻剩嘟嘟忙音。
我緊咬著牙,一腳油門踩到的,直奔向東郊碼頭。
海風腥鹹,空無一人。
下一秒一道勁風從腦後襲來。
“砰!”
我眼前一黑,踉蹌跪倒在粗糙的礁石上。
視線模糊中,隻見陸沉舟拎著沾血的棒球棍,冷笑走來。
我強忍眩暈,背在身後的手盲按手機,迅速給父親發送定位。
下一秒,陸沉舟一腳踩在我手背上,將手機碾得粉碎。
“還想叫救兵?”
他彎腰揪住我的頭發,猛地向下按去。
“砰!”
額頭重重磕在尖銳礁石上,皮肉翻卷,鮮血糊住左眼。
“顧言之,你現在真像條喪家之犬。”
我咽下血沫,死死盯著他:
“把我媽的骨灰,還給我,不然我弄死你!”
陸沉舟反手一棍砸在我背上,得意大笑:
“橫豎有月月護著我,你敢動我試試?”
我冷笑,吐出血水:
“你以為沈月保得住你?”
陸沉舟臉色一變,眼底閃過狠厲,他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下一秒,十幾個壯漢魚貫而出,拎著實心鋼管,將我死死包圍。
陸沉舟舉起棒球棍,陰惻惻地指著我的頭。
“顧言之,你不是想要你媽的骨灰嗎?”
“我今天就送你下地獄,讓你們母子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