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雲舒的話音剛落,便引來周遭一陣嗤笑。
她臉色驟變:
“我是新時代的女性,我的思想比你們領先一千年!”
“蕭濯都不介意,輪得到你們這些外人插嘴!”
話落,李雲舒氣衝衝地去帳篷中換騎裝,留晏青在原地等候。
李雲舒前腳剛走,晏青便一改方才的柔弱,大喇喇地攔住了我的去路。
壓低聲音嘲弄:
“世子爺,就算你戰功赫赫又如何?”
“在公主眼裏,你不過是個封建莽夫。”
他湊近我,用學來的古怪詞彙惡心我:
“她夜裏躺在我的榻上時說,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你們古人就是下賤,被綠了還得捏著鼻子認。”
“以後你主外打仗賺錢,我主內睡你的女人。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位置,少惹我不痛快!”
話落,我直接就是一腳,正中他的心窩。
晏青飛出三米遠,砸在粗壯的柵欄上。
“噗!”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猶如看一具死屍:
“一個下賤的玩物,誰給你的膽子在本世子麵前狂吠?”
“晏青!”
下一秒,李雲舒瘋了一般衝過來。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半邊臉火辣辣地疼。
周遭的貴族和侍衛全驚呆了,倒吸一口涼氣。
李雲舒奪過侍衛的馬鞭,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蕭濯,你這個野蠻的封建餘孽!你除了會用暴力還能幹什麼!”
“晏青是自由人!你憑什麼仗著鎮北王府的權勢欺壓他?”
她麵目猙獰:
“我告訴你,我是大淵的九公主!是君!”
“你不過是臣!我讓你接納他,你就必須接納!”
“立刻給晏青磕頭道歉,否則我誅你九族!”
周遭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暗衛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隻要我一聲令下,這對狗男女就會身首異處。
但我沒有。
看著李雲舒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忽然笑了。
我後退一步,雙手抱拳,低下了頭。
“公主教訓得是。”
“是臣僭越了,臣知錯。”
李雲舒愣住了。
隨即,她臉上浮現出狂妄與得意。
“算你識相!看來這七年,我總算把你這封建男人的劣根性給馴化了。”
隨即她冷哼一聲,扶起晏青,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冷冷看著他們依偎離去的背影。
暗衛如鬼魅般出現在我身側,壓低聲音:
“世子,敵國使臣已至邊關。”
“迎親車駕,三日後入京。”
我點點頭,目光如冰。
“很好。”
馴化我?希望三日後,當敵國國師的鐵鏈鎖穿你琵琶骨的時候。
你還能笑得這麼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