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去撿那枚斷掉的戒指。
那件廉價的破銅爛鐵,就該和陸硯州這個垃圾一起,被掃進曆史的垃圾堆。
我扶著展台,忍著腰部針紮般的刺痛,一步一步走出了學校的大門。
外麵的陽光很刺眼,我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氣,覺得肺腑之間前所未有的清明。
回到出租屋,我隻花了一個小時就收拾好了所有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這三年我把所有的錢都砸在了陸硯州身上,自己的行李連一個蛇皮袋都裝不滿。
我把陸硯州以前留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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