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那天,沒有告訴任何人。
淩晨五點的機場人很少。
我拖著行李箱過安檢,手機震動了十幾次。
全是顧淮序的電話。
我沒有接。
直到登機前,他發來一條消息。
【溫梨,你別鬧了,回來我們談談。】
我看了一眼,關機。
飛機穿過雲層時,海城的燈火被留在腳下。
西北比我想象中更幹燥。
剛下飛機,風刮得臉疼。
項目部派來接我的人叫陸野,是現場工程師。
他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衝鋒衣,手裏舉著寫我名字的紙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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